许多年不为人作保了。”
“多谢先生!”两人一揖到底,以示感谢。
程夫子交代完,柳山长又拿出一本书册递了过来:“这是往年县试题目,是先前学子出考场后默写下来的,你二人拿去看看,考完后在上面默下今年试题,再送还回来。”
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山长这是在提携两人。
“多谢山长。”二人再拜再谢。
“去吧,但將胸中万卷书,化作笔底千秋业。”
两学子退出去。
柳山长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向著程夫子,讚嘆一句:“真是两个好苗子,要是是我的门生该多好。”
“现在收徒也来得及。”
“不了,他们不该囿於此处。”经常笑呵呵的弥勒佛此时表情沉闷,眼神深邃,难以琢磨其心思。
回到斋舍,两个书童已经收拾妥当,东西被扎成一个个包袱,堆在门口。
斋舍里面,又变成了初来那会一样空荡荡的。
此情此景,两人一时有些感慨时光匆匆,多了几分伤別之意。
良久,林景行率先踏出房舍,步履坚定:“走吧。”
前路坎坷未卜,身负万千嘱託,又怎能如怨妇般踟躕喟嘆。
一路走出县学,碰到的多是新鲜面孔,前院泮池石桥依旧,朱漆大门岿然。
下了石阶,回头匆匆一瞥。
暗暗攥紧拳头,此一去,必然拼出一片锦绣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