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新鲜,得经常出新花样才行。
又聊了几句,才出了房门。
沈崇武来做客,一天待在家里也不好,吃过早饭,就先带他参观了一下家里情况。
其他都稀鬆平常,沈崇武也只是走个过场,唯独对造型新颖的木雕情有独钟,得知是林景行画的,讚嘆佩服不已。
砚青则是一门心思扑在后院羊圈里,三只白胖白胖的小羊羔身上,看到羊羔,立马走不动道了,找了把青草逗弄。
乡下左右没有消遣娱乐方式,便在老爷子的建议下拿了两条鱼竿去河边钓鱼。
林景行两人抄著鱼竿走在前面,俩书童提著水桶等物件走在后头,一路招摇到河边。
远远就见一帮孩子打得火热。
看来是南乡娃又打过来了。
河岸边高处,有一小堵土墙,是村里孩子慢慢拿草泥把子垒起来的,孩子们就躲在墙后头,拿弹弓叉打南乡娃的屁股。
有拿弹弓的,拋石索的,徒手扔土疙瘩的,还有当后勤人员,输送弹药的。
沈崇武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很是感兴趣,远远看了好一会儿。
林景行也適当从旁解释了几句。
满足完好奇心,才往下游找了个洄水湾,正式开始钓鱼。
这一钓就是一天,直至村里人家烟囱里炊烟裊裊,才收拾东西回家。
一看水桶,收穫惨澹,只有一条巴掌大小的小鱼。
就这还不是钓上来的,是迟迟没有鱼上鉤,林景行气急,往河里扔了块篮球大小的石头。
恰好震晕一条倒霉鱼,飘起来翻了肚皮,被抓到了水桶里。
“呵呵,那啥,重在参与,重在参与哈…”
唉,事已至此,先回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