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爷/老太爷。”
“哎,可算是休沐了,你阿娘和阿奶念叨好些日子了,还有当归娃,还习惯吧?”老爷子把人拉到跟前,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口中念叨个不停“瘦了,可是学堂里饭菜不合口味?”
林景行一一回应,而后才介绍起旁边的沈崇武两人:“阿爷,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挚友沈崇武,和他的书童砚青,我邀请他们去家里做客。”
沈崇武和砚青怕林全德出身农家,作揖见礼反倒让人难堪,生分,便只微微躬身:“叔公/老太公,我是景行的同窗,临时起意前去拜访,叨扰了。”
沈崇武没有称呼老太公,而是更为亲近的叔公,让林全德平添不少好感,对百户家儿子的牴触情绪减了不少。
“好好好,都是好孩子,没什么叨扰的,咱回家。”老爷子笑容依旧,语气温和“景行上次和我念叨说是交了个知心朋友,经常帮衬他。”
“景行和我很是要好,都是互相帮衬。”
沈崇武平时话很少,此时却是难得句句有回应,甚至主动攀谈,因此气氛很是不错。
閒聊声里,队伍启程。
只有一辆牛车,也坐不下这么多人,便都徒步前行。
路过一家酒坊,沈崇武吩咐砚青打了两坛好酒,去拜访同窗长辈,不好空手前往。
路途不近,一路紧赶慢赶,待远远望见村子轮廓时,已是残阳如血,暮色四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