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著,老爷子脸上笑容真了几分:“上次给你留的银钱够花吧,不行再给你留点。”
上次给阿爷给他留了三两碎银,到现在没花多少呢,可不能再要,连连表示够用,並把钱袋拿出来给老爷子看。
但老爷子还是又硬塞了一两碎银给他,理由是多了个书童,花销要多一些。
无奈,只得收下。
“成,进去吧,月末休沐爷来接你俩。”
“您老还知道休沐?”
“那是,爷可是打听了不少学堂的事。”老爷子拍了拍胸脯,骄傲道。
“行了,回去吧,爷回了,外头怪冷的。”
目送老爷子远去,才发觉书童脚边还放著个包裹。
“这是老太太给少爷备下的,有衣服和一些吃食。”书童適时解释,声音小小的,不敢抬头。
“走了,回去了。”
林景行掂了一下包裹,不重,就让书童拿著,不然心里又该乱想了。
进了院子,明里暗里投来不少目光。
看那菟丘不但没被退学,还送了个书童上门,一时都有些嫉妒不愤,毕竟县学里百十人,有书童的不过两手之数。
有些甚至阴阳怪气:“就会吸家里人的血,怎么有脸朝家里人要书童的,恬不知耻。”
“就是,俩吸血虫凑一块了。”
“羞与之为伍。”
对此林景行已经基本免疫了,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货色,不值得他去辩驳。
反倒是书童有些不知所措,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惶恐极了,脸色有些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