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斋舍。
斋舍里砚青早早把炉子烧起,热乎得很。
沈崇武得知自己连累林景行被人说道,有些惭愧。
不过林景行对此毫不在意。
沈崇武的午饭是个红烧肘子,分了他一半后,抱起来就啃。
他只有咸菜烙饼,便试探问了一下对方吃不吃。
没料想对方欣然答应,接过饼子就著肘子嚼得舒坦,不时夹些咸菜丝溜溜缝。
仔细盯著看了半晌粗鲁的吃相,確定对方不是因为怕拂了他的面子勉强自己,才暗暗讚嘆这公子哥好养活。
这人明明衣服,住宿,处事等方面都精致的很,符合富家子的印象,唯独这吃饭,糙得很,动作糙,嘴也糙,给啥吃啥,吃得还很香,怪事。
下午两个时辰,程夫子第一堂是去的率性斋,第二堂才来广业斋。
下午教他们写毛笔字。
林景行的字体虽然不如已经初步形成自己风骨的沈崇武,但是比起其他学子的鬼画符还是强得多,得到了夫子一句“尚可,勤加练习”的评价。
相对而言,对於沈崇武便是夸耀了:“骨肉匀停,笔笔有根。竖如孤松立壁,捺似快刃断铁,极好。”
並將沈崇武的字传示各同窗,但只有林景行发自內心的讚扬,其余人嫉妒不屑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