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努力控制发僵打颤的牙关,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天。
到最后林景行实在冻得很,就捂著嘴不说话。
老爷子无聊的紧,就引吭高歌,唱起河州的花儿曲。
“哎——北风(那个)吹(呀)黄河(者)弯,
冰凌(哎嗨哟)吊檐前(呀);
冬藏(者)春信(嘛)花不语,
雪落(哎嗨哟)是银铃(呀)颤。
……”
婉转的歌声,在老人饱经沧桑的嗓音中流出,砸在冬日已经收了庄稼的光禿禿的田野里,沙哑嘹亮,充满了西北汉子独有的对生活的激情与热爱。
林景行一朝穿越到落后贫瘠的古代,能在这里听到熟悉的腔调,一时思绪万千。
看著田野尽头,已然结冰的,那从古至今奔流不息的,养育了河州这片土地上的朴实百姓的大夏河,眼眶发酸。
不自觉的张口,跟著阿爷的曲调,小声的应和著。
两道声音,一个苍老沉稳,一个青春热情,迥异又和谐,隨著料峭的北风,翻转,飘远…
家里到县城四十来里地,要走近两个时辰,直到巳时末,县城的古朴城墙才出现在道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