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又放倒了一片。
稍远处的晒穀场,大雪落下,戏台子上唱大戏的班子说了一通吉祥话便下去了,又来了杂耍的。
其中一个老头大冬天光著膀子,手里拿个火把晃啊晃,然后张口喷出一道两三丈长的五彩火焰,持续了整整十息的功夫才停下。
这好似彩虹又似火焰的一手杂耍让村里大小人群都看呆了,愣了好一会才响起掌声,大声叫好,银子铜板哗啦啦的往外扔。
现在见鹿村可富裕了,各个都他娘的大財主,也只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汉老么骂骂咧咧,说才吃上几天饱饭,就敢大手大脚的花钱云云。
李晟安瞧著也觉得有意思,倒不是杂耍好看,而是因为那彩虹火乃是一手术法,虽然威力不咋地,但那人绝对是个修士。
杂耍班子里混了个修士,却敢当著李晟安和一眾李家客卿的面表露出来,一时间大家有些摸不准。
也有可能是此人境界不高,没看出来在一帮村民里面坐了一排修士。
李晟安让诸位客卿不要惊扰了宴席,只朝赵禺指了指,这廝会意,提著酒罈子就离席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