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还有大车县的驴肉,老虎山的紫米酒等等,花样繁多,只要愿意,能从村头吃到村尾。
李晟安与林秀抱著李启瀚坐在中间首位,叔父与婶娘一家坐在左手边。
家羽已经安排好,准备年后就跟朱秀才去县里,先当个文书歷练一年,顺便考个秀才的功名再说。
而家田这小子却无心读书,跟著兄长混了大半年,就睡了大半年,个子倒是窜得飞快,光长身子没长脑子,被婶娘揪著耳朵骂,却浑不在意。
没法子,只能打发去跟村里请的武师学些拳脚,以后也能有点出息。
再旁边的朱秀才富態了不少,坐在席间即便姿態放得很低,也有那么一股子官威了。
这廝在霖林县的名声可不好,即便只是个九品芝麻小官,但县太爷不管事,做主的就是张家县丞和他朱颂已了。
盘剥乡里那是一定的,尤其是黄家那几个镇子出来的,纳粮税的时候,踢斗冒尖,不刮一层油水肯定不会罢休。
甚至受贿不办事,欺凌商贾,以至於许多做买卖的都怨声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