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还是不放心李晟安斗法,这次便送了一张灵器符,曰“明心镜符”,只要心念一动,便能自动激发挡下攻击。
除此之外,又送了一支“紫竹玉毫笔”,此物品阶不高不低,有上八品,胜在精巧与寓意,平时把玩使用,紧急也能斗法,李晟安就喜欢这种一物多用的,便不客气的暂时借用了。
其他几家都是丹药之类,张家倒是用心,给了一张七阶春火符,价值一块多灵石,显然也是为李晟安应付六假门准备的。
李晟安前些天也准备了两张春火符,这是第三张了。
一番清点,加上之前的杂七杂八,其中黄家交付的灵石用掉二十块,还剩下十块,后来一直没什么进项,一块两块的勉强凑到十五块,结果之前买各种丹药试验,花费了足足六块灵石,又买了两张春火符,只剩下七块。
不过也出手了几件法器,其中飞剑收益最多,足有十三块灵石,防御法器则多有破损,卖不上价格,虽然比飞剑还多两样,但只得了六块灵石。
最后加上张运晋今天还的三块灵石,手上拢共二十九块灵石,还有一些找零的灵米。
至於缴获的丹药符籙,要么分给陈麓原和赵禺,要么留著自用,只有缺口,没有卖的。
直到半夜,房里才灭了灯,夫妻俩大眼瞪小眼的躺著,林秀忽然道:“晟安,你说你们修仙的神仙能活多久?”
“那不知道,有的几百年,有的几千年,有的说不定明天就死了,怎么,你想修仙啊?待为夫想想法子。”李晟安嘴里不著调的说。
林秀摇摇头,道:“我等老死了你再娶別人好不好,反正你们活那么久。”
“谁说我要娶別人啦?你是不是听婶娘瞎说了,明天我就去找她麻烦!”李晟安抱著林秀,握著因为常年劳作而粗糙的手,心里只有心疼。
“没有,別找,会让人家笑话的。”林秀嚇了一跳
“哼!老子现在是仙人,谁敢笑话我,谁敢!”李晟安霸气侧漏。
“要死了你!”林秀恨恨的朝李晟安腰间掐了一把。
“不疼!”
“我咬了!”
“不疼!”
“……哼!”
——
这天初五,年味正浓,赵禺提著好菜和一坛“蛇儿酒”探监。
“何兄弟,老哥哥我来看你了。”赵禺笑著道。
“承蒙哥哥还记得我,事情可还顺利?”何大富咽了口口水,他本来富態白胖,如今都瘦脱相了。
“这不,给你带了酒来,先吃,吃完再说。”
赵禺也不急,先让何大富吃了顿好的,才笑眯眯的亲手斟满一杯,递了过去:“蛇儿酒,这玩意太酸,哥哥我是不太喜欢,但老弟你勉为其难,就喝了吧。”
“这是当然。”何大富点点头,稍微犹豫便一口喝下。
“放心,暂时没事,等九天后,才会有些瘙痒,哥哥我是体会过的,恐怕有些难熬,得稳住咯,別乱动灵力坏了我的蛊。”
赵禺早就把灵蛊化为己用,正琢磨用一坛酒做引子,收集材料再酿一批蛇儿酒出来呢。
不过他对养蛊还真没什么兴趣,只是龙头山修仙者不多,陈麓原那小爷也不愿意沾手,就只能自己亲自来了。
不过,那一卷炼蛊术家主是要求人人都看的,养不养蛊另说,至少要懂得分辨,以免被人阴了还不知道。
又过数日,工匠开工,各处又开始忙碌起来。
林定江趁著粮价不错,又狠狠往山里囤了一大批粮食,眼见都够村里人连带俘虏吃一整年了,才后知后觉的认为差不多够了。
反正那些算术他也不懂,全都估摸著来,家羽家田倒是在朱秀才那学了不少本事,帮著自己老爹算帐,劝过,但也得自家老爹能听进去不是。
还有村民们手里有点铜板子了,也使劲往自家运粮食,村里房子没修好,都把粮食堆积在棚屋里,连走路都不方便。
没办法,大家都饿怕了,囤著粮食就图个安心。
这天,何大富深夜时忽然浑身瘙痒,在牢里哀嚎了整整两天,几乎脱了一层皮,等赵禺解除了他身上封印,餵了两粒疗伤丹药,才勉强缓过一口气来。
不过开矿之事耽误不得,赵禺將几瓶培元丹递给对方,说这是三个月的俸禄,还有几坛蛇儿酒,需要这酒来养体內的蛊虫,否则食髓啃脑,小命不保。
將人送走之后,赵禺终於得閒,张家那边却来消息说要拖延到三四月份,倒是正好能用手中资粮修行闭关一次。
看看能否摸一摸练气六层的门槛,他在这一关,卡了也有两年时间了。
《小磐石功》采服石元精气,需要在石洞石林附近修行,龙头山两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