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黄家两个练气圆满,若能除掉其中之一,也能为家族贏得喘息之机,便咬牙加入战团。
两人合力对一,黄宗懿本就被克制的术法已经难以招架,於是从袖中摸出一个金元宝,张嘴含在口中。
顿时,黄宗懿浑身金光熠熠,如同黄金铸成,李晟安屈指弹出几点“流萤飞火”,对方却不闪不避,瞬间被淹没火海之中。
李晟安正想逼近,火中忽然一只金色拳头迎面而来,正想侧身躲避,却好似有一股吸力,让他往拳头上撞去。
李晟安极尽全力,中间以手肘相格,才勉强躲过,而下一拳已经到了眼前,於是只得抬手对拳。
“嘭!”
两拳分开,李晟安只觉手臂发麻,而身体明明在往后退,却又被吸引拉近,於是只得揽云以作防御,勉强招架越来越刚猛的拳锋。
也得亏张悯德知晓此人招式,见势不妙,咬牙以巨锋剑强行將两人隔开,李晟安才勉强在狂风骤雨般的拳头中脱身。
他身上挨了好几拳,连肋骨都断了两根,比之前被偷袭造成的伤势大多了。
而黄宗懿术法依然未断,一拳轰击在巨锋之上,张悯德想要收剑却已经来不及,竟直接被夺了去。
见此,李晟安两人不敢用飞剑对敌,只能依靠身法,以术法消磨,但任两人如何攻伐,都无济於事。
而不远处,唯一剩下的那使锤子的客卿见形势有所转圜,眼珠子乱转,本来想跑,但又怕太过明目张胆引来注目,便在旁边掠阵,慢慢后退。
此时又有些犹豫,临阵逃跑的话,万一黄老太爷贏了,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他一双牛眼盯著下方,发现黄老太爷虽然金刚不坏,似乎无人能敌,但行动笨拙,身逾千钧重,那姓李的和张家老贼却不靠近,只以术法符籙消耗。
若长此以往,黄老太爷终究会支撑不住,娘的!小命要紧,还是跑吧,大不了不去黄家了。
而下方李晟安三人如此鏖战近一炷香的时间,张老头率先撑不住了,一口鲜血喷出,伤势愈发严重。
而黄宗懿也手段全出,符籙用尽,吞了这金,自然不惧术法飞剑,甚至灵力损耗也不大,可惜行动迟缓,这段时间,与其说在对敌廝杀,还不如说是调息养气。
而且鏖战的目的也算达成,至少將张悯德的伤势熬重,已经连续吞了好几次丹药,要知道丹药是有丹毒的,如此淤积下来,不死也要丟掉半条命。
反而是那李晟安,丹药也是吞个不停,但就是不见力竭,真是怪哉。
而吃了一嘴豆子的李晟安眼见对方身上金光渐渐褪去,手中流萤飞火再出,却一粒一粒吞入腹中,不仅如此,还找张悯德要了一张下七品的“春火符”,打开符锁的瞬间,也一口吞下。
李晟安双目赤红,些许烟火从鼻孔溢出,强制咬牙掐诀,持“吹火印”在胸前,张口喷住一口亮如白炽的火焰洪流。
炽热之气几乎让石土融化,黄宗懿如何都想不到此人还能施展如此强度的法术,眼中凶戾之气一闪而过,一拳轰出,紧接著被火焰洪流淹没。
瞬间,地面被灼烧融化,慢慢化作岩浆往外流淌,方圆二十步见方已经成了岩浆池。
其中那黄宗懿却依然屹立不倒,浑身泛著金红之色,看起来有些融化的跡象,身前一块看不出材质的盾牌已经化作焦炭。
但过了数息,那人依然不见倒下,也无生机,张悯德忽然醒悟,叫道:“不好!是金蝉脱壳!”
“嗯?难怪!”李晟安感知到地下有一点异动,却如一个皮球,怎知是个人呢。
正待震颤山体,逼出其人,却异变突起,只见岩浆中的躯壳忽然消融,化作几道金色飞剑,朝两人斩来。
这剑却好似有灵性一般,进退有序分合如意,李晟安挥剑欲挡,便一分为二,刁钻袭来,只来得及稍微侧身躲过要害,短短数息,已经身被数创。
反倒是张悯田剑招灵活,防御这等精巧事物得心应手,但也只能勉强自保。
李晟安百忙之中赶紧分心一念,將躲在地下的人震出。
黄宗懿破土而出,身材只有十岁孩童大小,赤条条的浑身泛红,一张老脸满是慌张之色。
他不知道为何自己躲在那般深的地下,也能被发现,而使用“金蝉脱壳”,一身吞金气而成的“金鼎功”之根本,全在躯壳之上,自己现在就是只蜕壳的软螃蟹,任人宰割。
好在有“肉身剑”拖延,还有机会!黄宗懿转身就逃。
李晟安此时確实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即便法力充盈,但身体连续遭受创伤,加上此时被这诡异的金剑打得难以招架,根本无力旁顾。
而张悯德见黄宗懿现身,周身飞剑如光影折跃,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