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想起什么,李晟安献宝似的从袖子里掏出一捧樱桃。
林秀爱吃酸的,这红彤彤的野樱桃正合她胃口。
两人你儂我儂一阵,李晟安又担心林秀快要临盆,自己虽然修仙,但对这些事却束手无策。
於是待林秀放鬆心神,沉沉睡去之后,李晟安便又出了门。
走过空荡荡的村子,来到张家宅子前。
此时张家长房正在搬家,见了李晟安来,几人眼神中既愤怒又怯懦,张张嘴,连句狠话都没敢放。
但李晟安可不是来找麻烦的,事实上昨晚就是张悯田这老头子安排长房牵马出走,事情有变,又反手將长房赶走。
明面上没留下把柄,確实有些手段,但知人善用,忠诚不是唯一的標准。
而且在张家这群人里,反而是二房的走货郎子有些坚持,是昨晚唯一反对张悯田所作所为的人,虽然於事无补。
李晟安就是来找他的,此人常年在外,山外的凡俗事物最是清楚。
听闻李晟安来找,张元財脸色颇为紧张,远远的便躬身作揖道:“晟安兄为我见鹿村破除匪患,某等感激不尽,反倒是我张家愧对村民……”
李晟安却摆摆手打断对方,笑道:“元財老兄你常年在外,可认识好的稳婆,我家娘子待產,山中又无医馆大夫,只有请张郎子帮我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