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悯田一脸羞愧,似乎也是不知情,对著几个张家子骂道:“怎么回事?马呢?!你们要我怎么跟乡亲们交代,啊?!”
张家长房却还犟道:“我都是为了张家,还要什么交待!土匪来犯时我张家出人出力是最多的,之前还死了两个人,如今只不过牵了几匹马过去,也不算过分吧!”
“可去你娘的吧,要不是李晟安带头,就你家那些鵪鶉一样的人,也敢说抗匪?”
“你张家一群怂卵玩意,仗著人多,就敢欺负人是吧?!”
“我看就是,上次他家的走货郎子,一根针头就敢换我家一升糜子,造孽玩意!”
“黑了心的,这些年还不知道贪了我们多少东西呢。”
其余几家看不过去了,不著四六的乱骂一气。
一时间群情激奋,张悯田闷著一口气,忽然在长房大儿子脸上连扇了几巴掌,吼道:“去把马队给我追回来!”
然后当著眾人的面道:“我张家,还有咱见鹿村容不下你了,你这一房带著家当出去闯荡吧,我张悯田愧对乡邻,这里长也没脸当了,就此谢过。”
眾人见到这一幕,才算罢休,此事算是个交待,林定江也不敢多耽搁,急忙组织人手上山。
等一行人到青额坪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这註定被见鹿村铭记的一夜终於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