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林北所料,
刚过正午,財迷他们两条船返回,船尾还牵著五艘小木船。
不用想也知道,財迷这是把七大姑八大姨都拉了过来。
本来能安全凿冰捞鱼的地方就不多,
现在突然多了二十几號人“抢生意”,林北他们自然捞得就少了。
日头西斜,林北他们停止凿冰返程。
容易凿冰的地方已经没了,如果还想再继续凿冰捞鱼,那可就要冒著极大的危险。
生命和赚钱这两者上,林家人意见还是很一致的。
二嫂远远看著冰面上凿冰的一群人,二嫂咬得牙根咯吱响:
“该死的,要不是这群人,咱们今天怎么也能捞个两千斤!”
大嫂也跟著骂:
“太踏马的不要脸了,竟然跟踪。小心生儿子没屁眼...”
老娘、小妹连谭庆都加入战团,越骂越上头,
回程两小时,嘴就没停过。
大嫂甚至將財迷表嫂和人搞破鞋的事都翻了出来...
骂归骂,大家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今天捞到的海狼鱼,扣除被冰镐敲断敲碎的,也有个一千多斤。
三天下来,捞了大概一万两千斤,收入四千多將近五千块。
摊下来,一人四五百,顶得上城里职工一年的工资。
同样的,老爹直接把船开去了隔壁镇,卖掉鱼获后鸟窝和筷子跟著林北他们回家。
看著炕上整齐码放著的几叠大团结,所有人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老娘拿出本子念道:
“前两天海狼鱼总计一万零五百三十四斤,今天是一千五百三十六斤,四毛一每斤,也就是卖了四千九百四十八块七。”
鸟窝和筷子加入的早,每人四百八十九,大头则只分了五十七块。
老娘数出来三人该分的钱,分別递过去:
“按照事先说好的,这是你们小哥仨分的钱。”
三人对视一眼,没好意思伸手拿钱。
林北接过钱塞进三人手里:
“说好的就拿著,別磨磨唧唧的!”
三人笑嘻嘻收下钱。
赚钱了,自然要庆祝一番,女人们忙活做完饭,便继续忙著做生煎。
男人们则在东屋炕上推杯换盏,一顿酒喝到十点多。
林北送大头他们仨出门,刚到大门口,
便听码头方向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