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选那儿,保准能多给批点。”
老爹皱眉思索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那边都快出村了,又紧挨著海边,整天吹著海风,冬天要浪费多少柴火。”
“那你咋不说夏天还凉快呢?”
林北忍不住懟了老爹一句,拎著两只鸡转身进屋。
林西被林北说的有些意动,谁不想自家院子大一点,看向老爹:
“爹,我觉得老四说的有道理,不然咱们去那边盖新房?”
老爹拧眉想了半天,这才道:
“再合计合计吧,不著急,怎么著也要等化冻才能动工。
这几天林东林西不用去码头干活,所以家里又改回了两顿饭。
林北早上只喝了两碗粥,啃了一个馒头,回来路上肚子就已经在哀嚎抗议了。
而且他下午还要出海,不吃饱可不行。
他刚进屋就喊:
“庆,帮我弄点吃...”
只见谭庆正在从锅里往外端饭菜,林北探身在她脸上啄了一口:
“还是我老婆贴心。”
林北突然袭击,嚇得谭庆端著的燉鸡的手一抖,差点把盆弄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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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侧头看了一眼织网的嫂子们,
见她们正笑盈盈盯著自己看,谭庆脸“腾”地红到耳根,赶忙低头端著盆进屋。
“整天没个正形,也不嫌害臊!”老娘笑骂。
林北嘿嘿一笑:
“嘿嘿。娘,我亲我自己媳妇,有啥好害臊的!”
看著林北进屋的背影,二嫂忍不住埋怨:
“看老四小两口多黏糊,不像老二,现在都懒得正眼看我。”
见小儿子小两口甜蜜,老娘心里也是高兴得很,笑著懟二嫂:
“人家才结婚几天,你们结婚多久,说这个。”
林北盘腿坐在炕上边吃饭,边听灶火间女人们八卦。
“你说他家又不缺钱,为啥突然要卖了小木船?”
“啊!他不会是也知道了前渔业队要卖船了吧?”
听著听著感觉似乎他错过了什么消息,探头询问:
“二嫂,你说什么?谁在卖小木船?”
“就那个谁,哦,和你一起玩的那个大头他姑父,听说上午有好几个人上门想买呢。”
听到这个消息,
林北饭都顾不上好好吃了,將鸡腿一把塞进嘴,拎起桶和工具就往外冲。
背后远远传来老娘的声音:
“你急啥!再吃点,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