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这一幕,谭庆尷尬地看向林北。
林北同样也是哭笑不得,这哪里是让人搬东西,
分明是把所有回门礼像报菜名一样,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
当哈斯看到爬犁最下面的两匹布时,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巴,巴图,把这两匹的確良布抱屋里去。”
院子里的眾人原本就惊嘆不已,
看清那两匹的確良布料时,寂静了两秒,隨后爆发出更响亮的惊呼。
也不怪他们有这样的反应,
林北买的两匹的確良布虽然是小匹的,但一匹至少也要40块,两匹可就是80。
要知道,林父给巴图的彩礼也才30块。
见孙女婿带回这么多厚礼,哈斯心里乐开了,
可看到这两匹的確良布料,又忍不住心疼亲家。
林家的家境,哈斯心里清楚得很,否则谭庆嫁给林北也不会只要30块彩礼。
村里人哪家的彩礼不是五六十块,多的更是上百块。
林北这一下子买了这么多东西,尤其是这两匹布,怕是要掏空林父家底了。
不过转念一想,林北这番举动,可是给他家挣足了面子,够他炫耀好一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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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看谁还敢说他固执、眼光差。
於是哈斯把那点心疼压了下去,
毕竟孙女婿带这么多回门礼,也是对他们家的敬重。
进到屋里,哈斯巴图享受著同族以及乡亲们的夸讚吹捧,
直到其其格和苏和媳妇做好了饭菜,大家这才离去。
眾人散去后,
其其格的目光落在一直没说话,死死拽著林北衣角的秀秀身上。
其实大家早就发现秀秀了,只是当著大伙儿的面不好开口问。
他们虽然心里相信林北不是乱来的人,秀秀应该不是林北女儿,但万一呢!
这时,秀秀夹紧双腿晃了晃林北的手臂,声音细若蚊蝇:
“爸,我想尿尿。”
谭庆闻言,赶忙拉上秀秀往外走,看样子她真是快憋不住了。
听到这声爸爸的瞬间,
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眾人脸色都变得很是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