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象徵著爱情的瑟拉菲娜之神的神像在阳光下笑的格外温柔,微垂的眼眸注视著从红蓝花海里走来的二人,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祝福仪式。
等到婚礼仪式结束,太阳已经西斜。
裴肆亦再一次坐在了太子殿下的床上。
从今往后,他將彻底住进来。
但其实裴肆亦从来不认床,只要床上有江翎,换哪儿他都无所谓。
只不过太子殿到底是太子殿,不仅装修精致包含各种新科技,且不论是房间还是浴室,空间都很大。
换句话说,很適合某只麒麟发挥。
再加上婚礼上的情绪刺激,裴肆亦在当晚彻底放纵了自己。
而江翎也终於看清了裴肆亦的欲望到底重到何种变態的程度!
“我喜欢这里,比宿舍舒服。”
浴室里。
江翎被按在琉璃金做的洗漱台上,虽然现在不算冷,但胸前软嫩的肌肤碰到冰冷的台面还是被冻的瑟缩。
他想起身,却又被一具炽热胸膛压了回去。
“……”
他被夹杂在冷热里,理智崩溃的越发迅速。
江翎冰眸涣散一瞬,指尖死死扣在檯面上的剎那被冰出鲜艷的粉色来。
嗓子即使已经干哑的厉害,但仍然压抑不住那些破碎到不成调的声音溢出。
裴肆亦在这美妙的音乐里,抬手捏著江翎下巴,逼著人看向前方的镜子,附在他耳边说话时,唇角掛著又疯又爽的笑。
“太子殿下,您觉得呢?是这里舒服,还是宿舍舒服?”
“……”
太子殿下红了满身,摇著头没有回答他,或许是没了力气,又或许是没有机会……
纤长羽睫掛著细碎的水珠,冰蓝色的眸子湿漉漉的像浸在水里的薄冰,可那水珠与薄冰都在晃,直晃的江翎思绪一片混杂。
他蓄力好久,才吐出一个夹著泣音的成调的字来。
“…慢……”
裴肆亦像是终於长了耳朵,慢了下来。
而他这一慢,直慢的江翎肩胛颤抖,像是挣扎在欲望里想要飞离的蝴蝶,奈何裴肆亦在其上流连忘返的吻著。
那吻炽热滚烫,每一下都烫的蝴蝶轻颤,灼的蝴蝶无力,於是只能任由某只肆意妄为的麒麟欺负。
可是越欺负,蝴蝶就越软,而麒麟却越兴奋。
江翎不记得自己是在哪里晕过去的了。
或是在床上,也或许是浴室,又或者地毯上,桌子上,书柜旁,都有可能。
什么时候晕过去的他也不记得了。
但他记得有次自己躺在地毯上,崩溃间抓住了窗帘,晃动间他被泄露进的阳光刺了下眼。
所以,绝不会是晚上。
江翎闭了闭眼,只觉浑身都像是散了架,特別是腰与小腹尤其酸胀。
不想动…没力气…都怪那只混帐麒麟!!
“老婆,醒了吗?”
男人的声音打断了江翎心底的腹誹,他还未来得及睁眼,便只觉一只大手温柔的抚摸上他的脸颊。
男人手心带著很舒服的暖意,江翎復又闭上眼,偏头用鼻尖蹭了下,哑著声音示意道,“肚子……”
裴肆亦身体一僵,手心被这一下蹭的痒进心底,他喉结滚动间,盯著江翎的视线悄然滚烫。
可就在他附身要吻江翎时,却听江翎接著轻声道,“……疼。”
裴肆亦一听,顿时什么想法都烟消云散了。
他坐回去,撩起薄被將手覆盖上江翎肚子,轻轻的打圈揉起来,“这样呢?会好一些吗?”
暖意顺著男人的手渗透进腹部,那些酸疼都好似被暖化了些,江翎舒服的哼了两声。
裴肆亦看著江翎这模样,只觉得心软的厉害。
外人眼中清冷强大的太子殿下,在他这里却比小雪糕还甜,比小奶猫还软。
他到底是没忍住,附身去亲了江翎,直將那淡粉的唇吸吮的水润红艷才罢休。
江翎本来就不舒服,又没力气,於是亲的时候不太能喘上气,那样会有些难受,所以江翎亲完后就不高兴了。
他瞪著裴肆亦,“我都不舒服了,你还亲!”
想起昨晚这人也是,都不管他受不受得了,只管自己舒服,他想跑都跑不掉。
江翎抿唇,翻过身背对裴肆亦,不想理这人了。
裴肆亦:“……”
裴肆亦视线扫过江翎微微红肿的双眼和鼻尖,心虚的咳了声,也知道自己昨晚做的確实过分了。
其实如果江翎还是oga,那么按照oga的欲望来说,这种事江翎应该也是会很享受的。
但裴肆亦看了眼江翎后颈,心想如今的江翎虽然也有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