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上將对別人一见钟情这件事实在匪夷所思了些……”
不知凯洛斯这句话触及到了哪处神经,裴肆亦脸上的神情淡了些,红眸望向远方时,似乎掩著一抹哀伤。
他缓缓开口,“是啊,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他对我是一见钟情。”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
裴肆亦红眸微垂,明明炽热的狂风还在肆虐,明明还是烈阳白天,可裴肆亦的思绪却忽地回到了那个大雪纷飞的南州,回到了拿到江翎检测数据的那一晚。
他记得江翎对他说,『其实第一次见面时我就想说了,裴肆亦,你好漂亮啊。』
那时他才知道,原来他也是江翎的一见钟情。
他高兴的笑了,可也难过的哭了。
因为也是那天,他发现没有人可以救他的江翎。
凯洛斯见他沉默,以为他是不方便说,於是憨笑著缓解氛围,“不方便说也没关係,只是我真没想到,原来上將养伤期间是去了你那边啊。”
“养伤?”
裴肆亦蹙眉,“他养什么伤?”
“哎?”
凯洛斯疑惑,“你不知道?一年零四个月前,上將遭到属下背叛,直接驾驶机甲撞上星舰,在掀起的特大爆炸中跟宇盗们同归於尽了啊。”
“那时候大家都以为上將死了的,全帝国的人都在哀悼他,我当时还哭了……”
耳边凯洛斯的声音逐渐模糊远去,裴肆亦呼吸停滯,整个人就那样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