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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翎看的好笑,又有点心软。
“不是说不咬我一口誓不罢休?怎么咬了还不高兴?”
裴肆亦:“……”
他说的“咬”跟这个“咬”能一样吗?他是想要个临时標记,不,他就是想舔舔江翎的腺体……
可现在被嘴里的血腥味儿一衝,他哪儿还有脸继续混帐下去?
“裴肆亦。”
腰上被踢了下,裴肆亦回头,就见江翎懒散的靠著床头,衣衫凌乱著露出大片汗渍渍的锁骨,黑色裤腿缩了一截,窄薄的白皙脚掌就抵在他的腰间。
裴肆亦喉结一滚。
江翎下意识想缩回脚,却忍了忍,轻声道,“过来。”
裴肆亦看著江翎,心中那猛然扑灭的火堆还残留著火星,如今被江翎一撩,又有了復燃的趋势。
他撑著床,曲起一腿跪在床上,附身凑到了江翎面前,红眸紧盯著江翎一眨不眨。
江翎也看著他,只觉得这个男人哪怕无法开口,哪怕言听计从,身上那股子诱人的野性也丝毫不见消退,甚至因为撑著附身而来,牵动著上半身的肌肉扯出了越发磅礴的雄性魅力。
江翎听到自己的心跳。
很快,很急,很乱。
他声音如烟繚绕,“裴肆亦,你不是说,让我勾引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