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肆亦反应过来,不想承认自己因为进了屋而过分激动导致了脑子不正常,於是接过江翎手里的毛巾。
“我来擦,你坐著就好。”
谁知他一扯毛巾,没扯动。
“裴肆亦,別想,以后这些事我自己做。”江翎咬著牙,眉眼都是警惕,“欠你的拥抱和牵手我会儘快还完,別想著继续让我欠你!”
裴肆亦:“……”
裴肆亦还想解释,但一开口就被江翎以眼神制止,只能訕訕收回手,乖乖站到一边等著。
之前趁著江翎眼睛没好全,没少占借著表现要奖励。
以后怕是难了。
裴肆亦摸了摸鼻子,得想个其他法子,他的奖励可不能断。
谁知他一低头,看见了茶几上的一束乾枯玫瑰,他弯腰拿起一看,果然是自己送的那一束。
所以,自己送的被江翎放在了整个屋子最显眼的地方?
江翎擦完沙发起身回头看到的,便是裴肆亦捧著那束已经枯到发霉的玫瑰摆弄。
“已经枯了。”裴肆亦说,“我给你换一束。”
江翎刚想说不用,却又听裴肆亦道,“不要奖励。”
乾枯的玫瑰被他放回桌上,他接过江翎手里脏了的毛巾,带著江翎到厨房洗手。
毛巾被丟在一边,裴肆亦从背后揽著江翎,伸手捏著江翎薄白细长的双手在水流下冲刷揉搓。
那姿势,像是从背后抱住了江翎。
小麦色的指尖在手心与指缝穿插,清凉的水流溅起细小荧微的光珠,沾上纤长弯翘睫毛眨眼间润湿了整个眼尾。
裴肆亦声音沉沉,“还剩一个拥抱。”
江翎被炽热的胸膛和结实的臂膀圈在方寸之地,难以逃脱。
“裴肆亦。”
江翎將微红的指尖收回,却没有推开男人,只是道,“还要算一个牵手。”
背后胸膛传来闷笑的震动。
江翎抿唇,脸上依旧是清冷平静的模样,只是熟透的耳尖將他出卖的彻底。
“好。”裴肆亦低头將下巴搁在江翎肩头,“都听江教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