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璉心中真有些佩服这些古代女子的谈话技巧了。
说了半天,这薛姨妈既没说“宝釵”二字,也没提“为妾”的事。
只反覆强调“什么都答应”、“知冷热”、“规矩礼数”,不过贾璉也不怕她事后不认帐。
薛姨妈眼巴巴地望著贾璉,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过了片刻,贾璉才缓缓道:“姨太太的意思,我明白了。薛兄弟的事,我再想想办法。”
这句“再想想办法”,对於绝望中的薛姨妈而言,不啻於天籟之音。
她几乎是瘫软在椅子上,涕泪交加,连声道:“多谢你了!璉儿!多谢!你的大恩大德,我们薛家!我们母女,绝不敢忘!”
“需要多少银子,我先让人送来了十万两,如果不够,我再想办法!”
贾璉笑道:“姨太太,现在还没到那一步,如今且等等看,事情正在风头上,你就是提著猪头,也没人敢给你开庙门!”
薛姨妈是慌了神,听了贾璉这话,反倒觉得儿子的事情更有希望了。
起码贾链看的分明。
“对对,还是璉儿你看的清楚!那这事就拜託你了!”
贾璉不置可否:“姨太太,此时你不能慌了手脚,也別去做一些多余的事,否则弄巧成拙,反而害了薛兄弟!”
薛姨妈频频点头:“我明白!你放心,璉儿,我全指望你了!”
见薛姨妈走了,平儿这才进了暖阁。
“爷,姨太太来?难道......难道爷真要纳了宝姑娘?”
贾璉笑了笑:“平儿,你这表情像是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似的!”
“就算要纳,也是孝期之后的事了!你放心,不管爷纳几个妾,也不会忽略了你!”贾璉在平儿光滑的脸蛋上摸了一把,又一把將她拉入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平儿脸色红润,又羞又喜,这姿势要是让丫头们瞧见了,別提多丟人了。
“爷,我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宝姑娘和奴婢不一样,她身份...
“”
“什么身份!皇商的身份能和我们贾府相提並论吗?”
“再说了,皇帝的妾,人人打破了头去爭去抢,一个贤德妃就让府里与有荣焉!”
“我贾璉的妾,將来未必比贤德妃差!”
平儿小嘴微微张大,似乎被贾璉这句话惊呆了。
心中只觉得荒谬绝伦。
“爷竟然拿自己的妾去和皇妃比!那是皇妃!是皇帝的妃子!爷......爷真是疯了!”
平儿心里正胡思八想,樱桃小口就被贾璉噙在口中。
入口生津,香甜无比,很快平儿就不能思考了。
晴雯在暖阁门口,见平儿领口有些凌乱,脸色说不出的红润动人。
轻哼一声笑道:“姨娘!领口开了!”
“啊!”平儿惊呼一声,赶紧慌张的整了整衣领,隨即轻轻瞪了晴雯一眼!
“你个小蹄子!不止牙尖嘴利,眼睛也比別人尖!”
晴雯笑道:“我可不是故意来捣乱的,是有人要求见老爷!”
平儿笑问道:“谁啊!”
“后廊上住著的芸二爷。”
平儿点点头:“哦......是五嫂子家的芸哥儿啊,她母亲昨日来寻我,托我给他安排个差事。”
要建省亲別院,平儿这个姨娘,比任何人都忙。
谁都知道,平儿是璉二爷的身边人。
除了这贾芸,还有贾璉的奶嬤嬤、贾蔷、贾蓉这些子侄都来討好平儿。
开始平儿只觉得不习惯,可后来渐渐也適应了。
前一阵,不是连周瑞家的也跟二爷服了软。
平儿心中清楚,眾人討好她这个妾室,可不是因为她!
她这叫狐假虎威,想想平儿就觉得好笑。
“我去问问老爷,看老爷见不见他。”
贾芸正在院门口来回渡步,就见晴雯出来笑道:“芸二爷,老爷请你进去。”
贾芸心道:“府里到底变天了,璉二叔现在是老爷!”
“谢姐姐了!”贾芸嘴甜地和晴雯拱手道。
在暖阁见到贾璉,贾芸快速上前两步跪了下来:“请叔叔安!”
贾璉打量了这贾芸一眼,心中暗忖:“果然是有心人,不叫二叔叫叔叔!”
“起来吧!”
“谢叔叔。”
“你今日的来意我也知晓,想在我这討个差事,不难!能不能让我打上眼,不易!”
贾芸弓腰低头:“请叔叔示下,侄儿恭听教诲。”
“什么教诲不教诲的,机会给你了,能不能抓的住,就看你自己的!你去找林之孝领个差事!”
贾芸心中大喜,急忙又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