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自己!”
薛蟠一听就变了脸:“不行!你和妈愿意住在这破落地儿,隨你们!”
“我今日就搬出去!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哼!”
“他贾璉最好別让我在外头撞见!”
薛蟠吃了两次亏,心中暗暗发狠,非得找个懂拳脚的护卫,早晚得把这两次场子找回来!
薛姨妈和薛宝釵两人也管不住薛蟠,只能隨他去了。
翌日一早,薛宝釵的丫头鶯儿还特意来找了平儿替薛蟠道歉。
——
养心殿东暖阁內,鎏金兽首香炉吐著清雅的龙涎香,却驱不散空气中那份沉凝。
皇帝坐在紫檀木御案后,手中硃笔未停,正批阅著一份奏摺。
下方,龙禁尉指挥同知,也是皇帝在龙禁尉中的心腹。
从三品昭毅將军沈墨林,正垂首肃立。
他身著麒麟补子緋袍,腰佩金鱼袋,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心中忐忑不安。
半晌,皇帝搁下硃笔,端起手边的温茶,呷了一口,眼皮未抬,声音平淡无波。
“墨林,扬州那桩案子,查了半年,总该有个结果了罢。”
沈墨林心头一紧,上前一步,深深一揖:“回陛下,臣......臣无能。”
“汪庆祺之死,臣至今......至今未能查明真凶,请陛下治罪!”
沈墨林重重嗑了一个响头,不敢看皇帝。
过了片刻,高高在上的皇帝才道:“墨林,你与这刺客比起来,谁的功夫更高!”
沈墨林喉头乾涩,抬头道:“陛下,刺客功夫之高,已臻化境,世所罕见!”
“以臣判断,当世或许只有崑崙『玄璣道人』与东海『浮槎客』两人,或能与其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