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收。”
贾璉一怔:“妹妹,这是......”
黛玉摇了摇头,打断了贾璉,语气平静得出奇:“我年纪小,又是个女儿家,寄居府中,外祖母、舅舅、舅母虽待我亲厚。”
“我却知『怀璧其罪』之理。这许多钱財放在我这,非但不是福气,反倒是祸根,徒惹人侧目,也让我寢食难安。”
“璉二哥一路护送,为爹爹奔波劳碌,恩情如山。如今妹妹別无他法,只能再厚顏恳求璉二哥一事。”
“这些阿堵物,於我而言,重逾千斤,是祸非福。但交给璉二哥,我便安心。”
“璉二哥是经过事、见过风浪的,放在你手里,能护得住,或许还能钱生钱,比在我手中白白守著强上百倍。是亏是赚,妹妹绝无怨言,只当是妹妹存放在兄长这里的。”
贾璉笑了笑:“妹妹这气魄,让为兄汗顏!林家祖上四世列侯,这份家產放在任何人面前,都不免让人动心。妹妹却视之为阿堵物。”
这林丫头,不到十岁,连续经歷了两次生离死別,眼神却愈发清明透彻,看的让人心疼。
黛玉笑了笑,苍白的脸上掠过一抹红晕:“我信得过璉二哥。放在你那里,比我拿著安稳百倍。”
“日后若我有需用之处,再向璉二哥支取便是。”
黛玉这话说的,让一旁的紫鹃和晴雯两人面面相覷。
晴雯心想:“这不就是林姑娘的嫁妆吗?早晚还不都是二爷的。不过林姑娘这气魄,確实像二爷说的,让人汗顏!”
“什么叫视钱財如粪土,我今日算是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