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胡说什么呢?现在这种情形,哪还有心思想这些。璉二哥可是要守孝两年!”宝釵如银盘的丰润脸颊染上了一抹胭脂。
“那不正好,两年之后,你也十五了,正当时啊!”薛姨妈越想越觉得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我们做好两手准备,一边备选,一边......”薛姨妈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宝釵却不这么想,如果真能嫁给贾璉,那何必还要去备选,只是这话,她一个女儿家却没法说出口。
薛姨妈细细一想,又觉得不妥:“就是璉儿那边没有个自己人。”
宝釵心想这倒是,隨即心中一动轻声道:“妈,不如把香菱那丫头送给璉二哥。”
“一来断了哥哥的念想,以免日后被人拿住痛脚!毕竟哥哥已经被判......”
宝釵话没说完,薛姨妈自然听懂了,香菱如今也十二了,兄长早就让自己打发了这个丫头,不能放在儿子身边。
儿子被判了病故,那就是黑户了。
不出事则已,一出事,儿子身边这个香菱的丫头就是冯渊案的铁证。
“还是宝丫头你想的周到,昨日平儿来时,只剩四个丫头,我还问她,你们院內不留几个?”
“恐怕她也是怕有人得了璉儿的心意,分了她的宠。”
宝釵微微頷首:“香菱是个老实的,我去和平儿说,必然没有羈绊,就是哥哥那里,怕是有些阻碍!”
薛姨妈脸色一整:“这孽障,我去和他说,这是你的终身大事!这孽障要是犯浑,我就......我就让你舅舅来管他!”
要不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薛姨妈在这边和宝釵打著贾璉的主意。
那边王夫人一样没閒著。
王夫人屋內,金釧半蹲著给王夫人捶腿,王夫人半躺在塌上,半晌才突然开口。
“金釧儿,你愿不愿意去璉儿身边伺候?”
“啊?”金釧抬头,满脸的意外和不知所措。
不知道怎么太太突然提及此事,只是內心却是猛然想到了前几日她老子娘在饭桌上提起平姑娘变平姨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