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纷纷大吃一惊,宝玉也脸色大变,当即挡在铭烟身前:“不行,璉二哥,你怎不分青红皂白!铭烟是为了护我,才......才出手的。”
宝玉此时心里也意识到了,不管出於何种原因,铭烟也不能以下犯上,对璜大嫂子的亲戚破口大骂!
铭烟见这情形,下意识瞥向李贵,李贵频频给铭烟挤眼色。
意思是让他自己跪下认错,否则让璉二爷的人动手,你小子的脸,得肿如猪头。
铭烟心里犹豫不决,见宝玉护在他身前,还抱有一丝璉二爷能看在宝二爷的面子上对自己网开一面的侥倖心理。
可谁知,璉二爷微微一侧头,就见身后那个有如巨塔般的汉子,伸手一捞,就把宝玉从自己身前拉走了。
紧跟著,那俩健仆二话不说上前,一人朝自己膝弯踹了一脚,然后缚起他双手,另一人就左右开弓,噼里啪啦地朝他脸上招呼。
只两下,他就疼的受不了叫了出来。
金荣等贾家旁系的亲戚一个个低头暗笑。
贾兰和贾菌两个小子看的目瞪口呆。
“你是搬救兵,还是帮倒忙!”贾菌凑到贾兰耳边小声道。
贾兰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他怎么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宝玉在旁一直大喊:“住手!”
只是被贾璉瞪了一眼,立即就哑火了。
掌嘴二十,这两个健仆都是下了大力气。
没办法,璉二爷在旁站著,想放水也不敢。
得罪宝二爷顶多提心弔胆两天,得罪璉二爷怕是得提心弔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