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淡淡瞥了岳明一眼,就率先朝门外走去。
岳明將戒刀別在腰侧,齐眉棍牢牢缚在行李上,整套动作乾净利落、一气呵成。
他跟上性乏的脚步,两人前一后迈出戒律堂。
天光正好,微风拂过庭前的古松,沙沙作响。
就在门外不远处的老松树下,拴著两匹马。一匹是常见的棕色驮马,看上去温顺老实,背上有现成的鞍具;
另一匹则是毛色深灰、四肢精干的健马,鞍袋旁还繫著个长条布囊,一看便知是专门收纳齐眉棍的。
性乏师叔径直走向那匹灰马,解下韁绳,动作熟练利落。
他见岳明有些发愣,简短说道:“寺里备的。此去岱山,靠脚程太慢。”
说完便翻身上马,
岳明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走向那匹棕马。
这马儿温顺地打了个响鼻,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臂。
他摸了摸马颈,將行李在鞍后系牢,齐眉棍也稳妥地插进布囊,这才有些生疏地爬上马背。
好在寺中平日也有杂役照料马匹,基本的骑术他还是懂的。
师叔见他坐稳,也不多言,一抖韁绳便驱马前行。岳明跟在后面,二人骑马踏出寺门,山下的气息顿时扑面而来,空气中浮动著尘土与远方的喧囂,与寺中的寧静恍若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