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孩儿怀疑,那东西八成就在他手里。”
照尘捻动佛珠的手指倏然停住。
他终於转过头,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明悟脸上,“你確定?此事非同小可,不能瞎猜。”
“孩儿有七八分把握。”
明悟见父亲重视,精神一振,语速加快了几分,
“爹您想,那相德师兄出事的那片山谷,后来戒律堂的人下去收敛时,確实找到两具尸体,看那身形就是相德师兄和明善师兄两个。”
他继续分析:
“之前咱们没往岳明身上想,一来是派人去他房里暗查过,什么都没找到;二来嘛,谁都觉著他那点本事,根本动不了相德师兄,所以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可如今呢?”
明悟语气陡然加重,“这小子不声不响,竟然拿了本届大较的头名,这身功夫藏得可真够深的,现在回头再看,当初觉得他弱小不可能办到的事,如今以他这头名的实力,岂不是完全有可能了?”
他越说越觉得有理:“当初明善死前,就有人看见他和岳明多次接触,两人明显是闹了矛盾,气氛僵得很,不少人都瞧见了。现在把这几件事串起来。”
“明善与他有怨、相德与他接触后两人一同毙命、他偏偏还隱藏了实力……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孩儿几乎可以肯定,就是他干的。”
他斩钉截铁道,“那串佛珠,之前搜他房间一无所获,定然是被他隨身带著,藏在了身上!绝不会错。”
照尘沉默著,手指无意识地用力,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
“若真如你所说,倒是有点棘手了。他刚拿了头名,风头正劲,虽说被打发去了戒僧,但关注他的人依旧不少。”
明悟急切道:
“正因为他要出寺了啊,去了戒僧,那就是天高皇帝远,路上发生点什么意外,或者到了地方水土不服出点什么事,谁又能说得清楚?”
“总比让他一直待在寺里,万一哪天那佛珠不小心露了白,或是被他琢磨出用法,那才是真正的大麻烦。”
照尘眼神深沉,盘算著利弊,片刻后,他缓缓吁出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你说得对。既然要出寺,那便是最好的机会。此事交由你去办……不!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父亲也要亲自去?”明悟脸上闪过一抹惊讶,隨即转为喜色,“有您出手,必定万无一失,孩儿这就去准备。”
照尘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