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块旧床单一裹,趁著夜色深,全都塞进了后山一个老鼠洞里,上面拿石头和枯叶盖得严严实实。
至於问话他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出了。
那么大个活人没了,寺里怎么可能不闻不问。
尸体他压根没想去处理。
僧舍之间离得太近,晚上有点动静就容易被人听见。
他自己溜出来尚且要屏息凝神,若是拖拽一具沉甸甸的尸体,难保不发出一点声响。
既然如此,不如就让它留在原处。
他反倒刻意多用了几样手法。
劈、戳、扭、砸,伤口弄得一团糟,既不像拳也不像掌,更看不出是杖是棍。
反正全寺上下练的都是同源功夫,若做得太乾净,反倒容易被看出是本门下的手。
现在这般血肉模糊,明镜堂那帮人查破了天,也甭想从伤口上归出什么招什么式。
这么一想,身上这三十文钱被顺手牵了羊,倒也不算太亏,至少没引起他们更大的怀疑。
他抬眼看了看四周,像他们这样被叫去问话搜身的僧人显然不止一拨,院子里好些人都在抱怨钱不见了。
不过应该也不用太过担忧,
因为好像压根没觉得他们这群杂役僧人能干什么,明镜堂的重点肯定放在那些有实力、有恩怨、或者昨晚行踪不清不楚的人身上。
他们这群人,也就是走个过场,顺便被刮层油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