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明早知道明善跟自己不对付,平日里那些小动作、被排挤的憋屈,他都咬牙忍了。
因为他有系统面板在手,
只要再熬上两年,等那个翻身的机会到来,自然能摆脱这滩浑水。
可他万万没料到——
这个出生竟敢直接对他下死手,
这哪里还是同门摩擦?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谋杀。
相德根本懒得废话,那张阴沉的脸上只剩杀意,
他双掌一错,闪电般拍出,
精纯的观音掌力带起呼啸风声,层层叠叠的掌影瞬间铺开,
密密麻麻,把岳明前后左右能躲闪的空隙彻底堵死。
掌风沉重如山,岳明仓促格挡的双臂被震得发麻,胸口更是血气翻涌,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旁边的明善也挥舞著木鱼锥,朝著他要害锤来,
岳明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冰冷一片。
他本来只想隱藏实力,只求能活下去,
可对方呢?
每一招都奔著要他命来,没有半点留情,
被逼到悬崖边上,再无退路,心里那股压抑了很久的凶悍劲头轰然爆发。
他不再隱藏,金刚拳的刚猛力量毫无保留地宣泄而出,
手臂格挡时硬得像铁柱子,
硬生生震开了相德那密不透风的掌影,
反手就是一拳,带著破风声狠狠砸向明善的面门,
明善嚇得脸色大变,慌忙后退,狼狈不堪。
“好小子,果然藏了真本事。”
相德又惊又怒,眼中的杀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不再有丝毫犹豫,
脚下步法陡然一变,变得鬼魅般飘忽不定,掌风也隨之变得更加凌厉、迅疾,
那掌风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声,
心底那点顾忌也彻底没了,追风掌是他偷学来的上乘武学,相德本来不打算在明善面前展露,徒增风险。
但此刻,眼前这个必须死的岳明,竟逼得他不得不动用压箱底的手段,
横竖都是死人,死人的嘴最严。
岳明的压力瞬间暴涨,
毕竟是上乘武学,追风掌的速度和刁钻程度,远在观音掌之上,
他虽然有大成的金刚拳根基,但在相德这狂风暴雨般的猛攻下,也只能勉强支撑。
每一掌拍过来,都带著千斤重担般的力量,逼得他一步接一步地向后退。
身上的僧衣碎片不断被掌风颳飞,皮肤上又添了好几道火辣辣的掌痕,疼得钻心。
最险的一次,一掌擦著他的肋下掠过,
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像移位了一样剧痛,喉咙里一股腥甜涌上来,
脚后跟踩到的碎石哗啦啦滚落,身后就是那深不见底、吞噬一切的悬崖深渊,
“死!”相德眼中凶光大盛,
瞅准岳明因为脚下碎石鬆动而一个踉蹌的破绽,全身功力瞬间凝聚在右掌,
追风掌的绝杀一式“裂石追风”,带著仿佛能开山裂石的恐怖威势,直拍岳明的心口,
那掌风压迫过来,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死亡扑面而来,瞬间笼罩全身,
岳明眼中最后一点侥倖消失,只剩豁出去的疯狂,
忍让?退避?
换来的只有赶尽杀绝,
这世道,拳头大就是道理。
剧痛从肩膀和后背火烧火燎地传来,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像在拉扯伤口。
相德的杀招已到,掌风压得他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
就在那足以致命的一掌几乎要拍上胸膛的瞬间,岳明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
根本来不及多想,完全是求生的本能驱使。
他左手忍著痛,猛地探向腰间,一把扯出了那个灰扑扑的小布袋,
“嗤——”
一大片呛人刺鼻的白色粉末,在几乎贴著脸的距离猛然炸开,
精准无比地糊满了相德那张因狰狞杀意而扭曲、瞪大的双眼和口鼻,
“啊——!!我的眼睛!!”
相德发出杀猪般的悽厉惨嚎,
火辣辣的剧痛和强烈的灼烧感瞬间夺走了他的视力,连呼吸都变得无比痛苦,
他像个突然瞎了的疯子,痛苦地用手死死捂住脸,
脚步踉蹌著连连后退,刚才那必杀的掌法和步法彻底乱了套。
机会!
唯一的活路!
岳明胸膛里积压的所有愤怒、恐惧、憋屈,在这一刻全都化成了最纯粹的杀意,
內腑的剧痛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金刚拳那股刚猛无匹的劲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