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终於再也支撑不住,
“扑通”一声,四仰八叉地重重栽倒在地!
看著倒地不起、痛苦呻吟的明坚,再看看那依旧稳稳站著的岳明,周围看戏的弟子们全都傻眼了,
像被施了定身法。这完全顛覆预料的结果一出,
死寂了一瞬的人群瞬间爆发出更大的譁然和难以置信的议论。
王来福拼命踮著脚,终於看清了场中情形,
他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明岳师兄……贏了?!”
『这该死的废物,凭什么啊?!』角落里的明善,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把后槽牙咬碎。
他恨明岳,而且毫不掩饰地恨了很久,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岳明这种废物凭什么能和自己一样剃度?
他明善十岁就没了爹妈,为了活下去进寺当劳役,脏活累活抢著干,练功更是没日没夜,
省吃俭用攒了十几年辛苦钱去送礼,才勉强得了剃度的机会。
他从小苦读佛经,心里的目標可不仅仅是当个巡查的监僧,
他想当的是住持、首座那样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大人物!
可就因为岳明有个死掉的好师父……
在身份地位上,自己就莫名其妙矮了这废物半截!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前些天他亲耳听到风声,
说性和禪师竟然曾经动过收岳明为徒的念头!
结果居然被这废物拒绝了!!
明善死死盯著场中站立的岳明,脑子里翻江倒海,那熊熊燃烧的妒火几乎要衝破天灵盖,连眼圈都憋得通红。
但他最终还是强行压住了衝上去的衝动,眼底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不行,自己功夫比岳明高太多,就不能藉口切磋下场。
寺规森严,尤其戒律堂,
最恨的就是这种以大欺小、恃强凌弱的行为,
一旦发现,罪加一等。
他要是真犯了这条戒律,別说竞爭在堂僧人的位置了,光是守戒科第一关考核就得被刷掉,前途尽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