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突尼西亚出发然后经由短暂的分散后再次匯聚,目標直指约克岛,这行动不言而喻是为了上次行动的失败找回场子。
灯火明暗中,一阵甲冑摩擦的声响愈来愈近,眾人看了过来,一张刚毅的面容出现在眾人面前。
“布鲁斯,你来了。”
“冕下……我来了。”
中年人快步走上前,双手奉上一卷羊皮纸,“冕下,米赫尔一行假传调令,现在证物在此,他们已经出发了。”
侍者上前取下羊皮卷,递上去阅览。隨手看过,长嘆一声將羊皮卷丟在脚下。
“唉,天父啊,为何单单是我身患麻风绝症。二十年光阴弹指挥霍,南部大陆明明只是我的起点,现在却成了我的埋骨之地。”
鲍德温將香囊凑近鼻翼,身躯恢復了不少力量,这位天命雄主往日杀敌建功,驱逐异教的史诗佳话成为了歷史。
嘆光阴无情,嘆病痛难消。
鲍德温的铁面下是什么情况眾人不知道,但大抵是愤怒落寂的。
兰斯原本恭敬地站在一旁,眼下抑制不住心中想法,他立马站出来请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