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妖死了。
尸骨无存。
它知道的东西都掏乾净了,吕梓自然不会在留著它。
留著它干嘛,让他带木青或者夏侯兰回景阳山復命?
怎么可能。
不止是它,吕梓还往外面跑了一趟,把等在外面的书生也吞了下去。
等他回到小院,夏侯兰神色凝重恶问道:“神使是想以加入那老虎麾下为幌子,进入景阳山,接近那老虎?”
吕梓也不隱瞒,说道:“有这么个想法,但还不確定,咱们等一等,看看今晚还能不能再钓几只妖问上一问,单个妖说的话,我不太相信。”
夏侯兰点了点头,又坐回了他的位置,继续当饵。
他没有再说话,但心里却想了不少。
在他看来,吕梓想接近那个老虎,刚才就是最好的机会。
那只野猪蠢呼呼的,对吕梓根本没防备,他完全可以让那野猪给他做个引荐,如此更容易见到老虎,老虎对他的警惕心也更小。
这一过程只需要让他夏侯兰被带上山而已。
若刚才吕梓选择这么做,他夏侯兰决不会反对,除虎妖也是他的目的,被带上山大概率也不会有事,而且他也有后手在。
但吕梓没这么做。
还找了一个单个妖说话不可信”的说法。
这说法连他夏侯兰都不信。
那野猪明显就是个没脑子的,它说的定然就是它知道的,假不了。
夏侯兰什么都没说,但心里暖暖的。
接下来又陆续来了三对妖鬼,两只笨妖被套了话,一只聪明点又不是那么太聪明的被逼问著说了实话。
不过不管是笨还是聪明,它们的结局都是一致的。
按这些妖说的,老虎向他们这个方向派了五对妖鬼,现如今都进了吕梓的肚子。
“神使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上山”吕梓说了句,对屋里喊道:“木青出来吧。”
他话音刚落,木青就走了出来。
说是让木青去睡觉,但她哪能睡的著,只不过知道自己出去可能会影响大王钓鱼,才窝在房间不动的,现在听到吕梓说话,可不马上就出来了。
吕梓看了看面前的两人说道:“据那些妖怪说,他们出来抓人,一般都是卯时之前返回,趁著现在时间还早,我决定马上就动身上山,否则被那老虎发现派往这个方向的妖鬼都没回去,就不太好了。”
“大王,我跟你一起去吧”木青往前走了走说道:“之前你跟那野猪说的话我听到了,我去当”
不等木青说完,就被夏侯兰打断。
“还是我去吧,我去过一次景阳山,说不定还能帮到神使。”
“而且,我还有底牌,若那虎妖超出了预料,说不定我也能杀了它。”
夏侯兰一脸坚毅的说著,手伸入怀中掏出了一把长约三寸,比纸厚不了多少的透明小剑。
他这剑一掏出来,瞬间把木青和吕梓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吕梓把本想说的话暂时又咽了回去,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夏侯兰摩挲著小剑,眼中似有追忆,说道:“神使不是知道飞剑吗,这应当也是飞剑,是十多年前一故人所赠。
这把飞剑没有瞬息千里取人首级的威能,但斩杀一只二百多年的虎妖绝无问题。”
夏侯兰说的斩钉截铁,篤定非常。
吕梓对飞剑又看了几眼,转过头看向夏侯兰。
“用出这飞剑,代价很大吧?”
若不然之前他早对画皮鬼用了,怎么还会翻墙逃跑?
夏侯兰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他这样子也就是承认了。
吕梓又道:“会死?”
夏侯兰摇头:“放心,死不了。”
“就算死不了,付出的代价也小不了。”
吕梓说了一句,继而伸出蹄子拍了拍夏侯兰的肩膀,又看向木青,说道:“你们啊,不要动不动就想著玉石俱焚,就想著同归於尽,就想著壮烈,一只小小的老虎,用的著吗。
別说这只老虎正面刚我都有信心弄死它,就算是遇到一个我们弄不死的,甚至能轻易弄死我们的,也不要去想著什么同归於尽。
命只有一次,该好好珍惜,死了可就真没了。
有句诗是这么说的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辱是男儿”,面对比自己强大的敌人,我们並不是拼了命衝上去,只为溅他一身血,逃避隱忍也不是耻辱。
有伟人曾经说过,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就是告诉我们,该怂得时候怂一怂,没关係,现在的怂,是为了以后能从从容容的把敌人於死。
动不动就想著同归於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