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木青脑袋一热就拉住了吕梓屁股上的毛,想劝他不要跟著这人走,以免遭了算计。
但拉住之后,才想起来她家大王也不是人,她眼中的坏人,不一定是大王眼中的坏人。
於是一句大王』出口,接下来就不知道该说啥了。
既担心大王被算计,又担心大王其实跟这人一样都是以人为畜的玩意,毕竟她们认识也才不到三天,她对他还真了解的不多。
吕梓被拉住,停下脚步回过头,就看到木青脸色变了又变,偏话说个开头就不再继续,他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木青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一咬牙:“没事,大王我们走吧。”
说完她就向前走去。
拦大概率拦不住大王,那不如跟著一起进去。
若真是算计,那她拼了这条命报了救命之恩。
若不是算计,而这头驴真和这人一样也不是玩意儿,那她也把命拼里边算逑!
木青心怀赴死之志大步向前,但没走几步便被一只驴蹄子拦了下来,並往后一把拉,让她蹲坐到了凳子上。
“我跟张兄进去享用好东西,有你什么事,在这儿等著。”
说罢,俩大驴眼还狠瞪了木青一眼。
“新收的僕役,让张兄见笑了。”
吕梓不好意思的对张青呲出一排大牙,张青笑著摇头:“理解,人这东西必须好好调教调教,不然他们心思太杂。“
吕梓隨著张某人有说有笑的了。
木青站在那里握著刀柄的手鬆了紧紧了又松。
最终长嘆口气鬆开了手。
就她这点三脚猫的功夫,想做什么都不可能,哪怕是现在逃跑,估计都逃不了。
还不如相信一次大王。
相信大王不会被算计。
相信大王真像他说的那样,真为替天行道而来,跟这人不一样,不是妖魔。
相信大王会把那人打死。
如果信对了,那她以后绝不再质疑大王,绝不生二心。
如果信错了——
信错了那肯定是个死,早死晚死的区別而已,不如拼上一拼,提前解脱也好。
想到此,木青又握紧了刀把。
“叔,我怎么觉得这木青比驴更適合当宿主?”
岳灵珊虽然不知道木青具体想法,但毕竟是手握大权数十年的人,听其言语,观其动作,察其神色,就能大致猜出她的心思。
尤其木青还是个女子。
越看,岳灵珊这个前正道女侠就越觉得她比驴顺眼多了,不由的就动了让她当宿主的心思。
可惜让谁当宿主,她说了不算。
丁一哪能不知道她想法,看都不看她,懒洋洋的说道:“聪明不假,但心太善了些,太守规矩了些,不够阴险狡诈,也没看出有这方面的潜力,不合適。“
岳灵珊又张嘴,丁一提前说道:“你小时候我就教你做人不能三心二意,既然选择了驴就要条路到,好了继续看你的视频吧。”
这东西是想换就换的?
先不说有缘人的问题他还没搞清楚,单单自己从吕梓体內跑出去进入木青体內的过程中肯定会被天道发现,然后打上一架,自己跑出去或者再把世界搞爆?
那自己来这个世界干什么?
所以,换宿主这事压根就不在被考虑的范围之內。
从没被教过別三心二意的岳灵珊翻了个白眼,把目光放回了光幕上。
“驴兄,这是贱內孙氏。”
厨房內,张青依然文縐縐。
能说会道的胖大妇人此时却像是突然变的靦腆了,说话小声小气的,还给吕梓福了一福。
吕梓瞪瞪噔的又连踢了五下。
一番友好的见礼,夫妇两人领路,带著吕梓向著厨房里头走。
这厨房挺大,但脏的很。
墙上掛著十数具残缺不全的人尸,地上儘是血污。
看的吕梓直反胃,根本不愿下脚。
走了两步的张青回过头:“驴兄,为何不走了?”
“这就来。”
吕梓咬牙跟了上去,他想看看这玩意说的好东西究竟是什么。
吕梓跟著两人走到了厨房最里头,在距离夫妻二人一米远之处站定,看著张青掀开前面大瓮的盖子,然后伸手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东西。
“来,驴兄,尝尝,新鲜的,最是大补。”
说著,张开手把手中的东西向吕梓递了过来。
“草!”
虽然早有了心理准备,但看到一颗鲜活的心臟被递到自己眼前,吕梓还是忍不住骂出了声,並后退了一步。
“驴兄看不上这东西?也是,这东西不珍贵,不过这是张某炮製过的,別有一番风味,驴兄不妨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