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玉璣子的高潮来的快去的也快。
丁勉让出主位请玉璣子上座。
玉璣子屁股还没坐稳,就见丁勉又是郑重一礼,嘰里咕嚕一大堆,中心意思就一个一五岳剑派的联盟我嵩山不想待了,想退出。
玉璣子傻眼了。
我刚当上盟主,威风还没摆呢,你嵩山剑派就要退出?以后五岳剑派改四岳剑派?
这怎么行?
他张嘴想劝,又不知道该咋劝。
理论上五岳剑派的联盟,只是应对魔教时的一个联盟,平时各自为政,谁也管不到谁,而且也没有规定这个联盟不能退出。
若是往常,有那个门派想要退出五岳联盟还要担心会不会被江湖正道的唾沫星子淹死。
可如今魔教已经被打残打废,对江湖正道的威胁降到了歷史最低点。
而提出退出五岳的嵩山,在少室山一战中出了大力,一千一百多弟子死了八百,连掌门都死在了东方不败手中,谁敢说人家抗魔之心不坚?
人家只是想退出联盟少些俗务,好休养生息,为什么不能答应人家?
难道要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总之一句话,舆论在这时候对嵩山没用,甚至舆论本就是偏向嵩山的。
听殿中喻喻议论声就能知道,大多都在同情嵩山。
玉璣子只能干巴巴的拿往日情谊来劝丁勉,希望嵩山能继续留在联盟之中,为此不惜决定量泰山之物力以支援嵩山。
可惜丁勉不为所动,脑袋摇的坚决。
玉璣子无奈,只好看向其他三岳,希望大家能帮他一起劝。
看向恆山,恆山三定一个个闭著眼晴,嘴里啵,明显在念佛。
就连往日里若遇到这种事情肯定第一个跳出来劝说的定逸也没一点要睁眼的跡象。
看向华山,岳灵珊不知道什么时候捉了只蚂蚁,在数蚂蚁身上有多少毛。
看向衡山,莫大还是那衰样。
玉璣子看在眼里气在心中,同样是盟主,左冷禪在的时候一个个那么恭顺,现在换成了自己就是这副模样,明显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心中发狠以后定要收拾这些人,此时他却不得不面对满眼恳求的丁勉和汹涌的群情。
无奈之下,玉璣子一咬牙一脚,准了!
他的话音落下,嵩山派算是正式脱离了五岳剑派联盟。
然后玉璣子又尷尬了。
他一个四岳剑派联盟的盟主,在人家嵩山派的议事大殿,坐人家的主位,这合適吗?
合適不合適的,没人在乎他感受,至少岳灵珊不会在乎。
见嵩山退盟成功,岳灵珊把手中的蚂蚁一扔,起身抱拳:“玉璣子盟主——
里啪啦一通说,从华山立派开始说起,什么千里奔袭只为斩妖除魔啦,什么以身为饵全歼魔教主力啦,把华山与魔教的斗爭史说的那叫一个盪气迴肠。
殿中之人不论知道不知道华山过往的,听著岳灵珊这番话,不动容也得装出动容来,华山为正道做出的牺牲实在太大了。
“我华山从掌门,到刚入门几个月的弟子,如今只有一十七人,如若魔教依然猖獗我华山就算是战至最后一人也坚决与其周旋到底。
但如今的魔教已经龟缩黑木崖,十数年甚至数十年都不可能再对正道產生威胁,因此我华山想趁此时机休养生息一段时日望盟主允准。”
玉璣子:—
想骂娘的心无比强烈。
但他不能骂,还得摆出一副和蔼的面容,面带微笑:“华山的难处本盟主知道,但不退盟也可以休养生息,而且在盟中,万一有什么事情,大家商量应对起来也方便。”
“可,可是我华山就怕有什么事都商量啊。
去见盟主肯定不能掌门独身一人前往,必然要带上弟子,可我华山不像泰山弟子眾多,一共就十几个弟子,都带上还嫌少,不可能每次换看带。
盟主身处泰山,要商量事情自然是去泰山商量,可我华山与泰山相距三千里,一来一回要四个多月,若是一年商量两件事,我华山弟子也不用做其他了,一年时间都在路上了,如何能够修养生息。”
说著话,岳灵珊的眼眶就红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即便之前因为打定逸、逐出令狐冲,以及传言中她让人暗囚了华山剑宗的人,让她在江湖上名声有点不太好。
可现在一个小姑娘委屈巴巴的站在那里,泪珠子在眼里打转,是个大老爷们都看不下去,话说回来人家那点不好的名声只是些许小瑕疵又不是正魔大防,怎能揪著不放,怎么因为这点小事就看著一个小姑娘被一个糟老头子欺负?
於是正义的人群发声了。
“玉璣子道长,华山为正道做的確实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