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负责指挥,岳灵珊负责迈腿,不一会两人就找到了酒窖所在。
黄伯流这庄子除了住了几十號帮眾外,压根就没什么防卫,酒窖里更没什么看守,岳灵珊很轻鬆就进到了里面。
进来容易,但干起活来就不太容易了。
她要用细细的针管在封泥上扎一个小孔,再把携带的药水从小孔中注入到酒里,之后还要把封泥恢復原样,不能让人看出一点破绽。
在这个过程中为了不让封泥堵住细小的针孔,还需要真气配合进行细致入微的操作。
一两坛酒没什么,但这里有一百八九十坛。
全部完成,岳灵珊鬢角已经见汗。
“大叔,你確定这药管用?”
“我给你的药什么时候不管用了?”
“上次你说那些剑宗余孽一闻菊花就晕,结果他们差点衝进山门。”
“我的理论肯定没错,上次绝对是你在製作过程偷工减料了。”
岳灵珊:(△)
丁一:“好了好了,这次你就放心吧,说半个时辰就半个时辰,肯定没问题,除非你在操作过程中又偷工减料。
咱们快走吧,一会天亮了。”
接下来,任岳灵珊如何嘀咕,丁一也不再出声。
岳灵珊能怎么办,除了翻白眼她还了一下脚。
完脚还得检查酒罈、打扫痕跡,做完这些才出了酒窖。
丑时刚过,回去还能睡上一觉。
“哎呀,黄兄这酒量不行啊。”
天亮,令狐冲一醒来就看到了浑身退的黄伯流,还闻到了尿骚味。
再一次找到知己的他又恢復了一丝本性,面对黄伯流的样子不由调笑出声,配合上他打量黄伯流裤襠的目光,简直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他面上嘻嘻哈哈自嘲著配合令狐冲,心里早就开始扎小人,暗暗发誓等哪天任盈盈玩腻了把令狐冲端了,自己肯定会好好招待这位令狐兄弟。
“兄弟,天不早了,咱们快些回去吧,今天上午那些朋友就会来拜访我,我也给兄弟引荐一下。”
不行了,不能再聊了,再聊下去,黄伯流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一巴掌把令狐冲拍死。
这东西实在是太欠杀了,逮住別人的缺点死命嘲笑,还觉得是亲近的表现,看这架势再聊下去都要给他起外號了。
黄伯流现在发自內心的同情华山那帮人,能忍令狐冲这么多年简直太不容易了。
“那就叻扰黄兄了。”令狐冲拱了拱手。
华山多年的教导也算有点成果,令狐冲有时候也是懂点礼貌的。
趁著令狐冲难得说句人话,黄伯流飞快点头,飞快出门,运起轻功就往庄子上跑。
不过他还是给了令狐冲一个理由,要上门的是客人,不能让客人久等,令狐冲是自家兄弟,他跟自家兄弟用不著客气,令狐冲受点苦跑快点。
他看出来了,令狐冲就是这样的人。
他觉得谁跟他关係好,他就不会跟谁客气,谁就得受他的气,担他的累,吃他的亏。
当然这是对男的,令狐冲对女的是不是也这样,黄伯流不知道,他没见过,没有发言权。
反正令狐冲是这么对他的,他也这么对令狐冲,没毛病。
令狐冲轻功不行跑的慢,黄伯流迁就他,特意把自己的速度压制到了令狐冲的极限,让令狐冲能跟上,又没嘴说话。
令狐冲不说话了,世界就安静了。
一时间黄伯流觉得天儿也晴了,风儿也清了,就连路边的骚花也粉的很是可爱了。
一路跑到庄子,不等令狐冲喘口气,黄伯流就安排人伺候令狐冲洗澡吃饭,他以自己身上退需要沐浴更衣才能见客为由躲的远远的。
为了令狐冲的生命安全,他打定主意在那些牛鬼蛇神们到来之前不跟令狐冲见面。
与此同时岳灵珊也睡醒了一觉,洗漱完,穿好衣服,戴好面具,伸著懒腰走出门,刚好遇到蓝凤凰匆匆而来。
“公子,黑木崖来人找任盈盈了,来人我见过,是向问天亲信。”
懒腰伸到一半被打断的难受谁试过谁知道。
岳灵珊瞪了蓝凤凰一眼把手放了下来。
“知道他来做什么吗?”
蓝凤凰吐了吐舌头,嘿嘿笑了声,说道:“不知道,我不敢靠近任盈盈家,看到向问天亲信进去我就赶忙来匯报了,现在俩三在那边盯著。”
“那你有没有猜测?”
蓝凤凰摇头。
岳灵珊想了片刻,没什么头绪,让蓝凤凰先去准备早饭,她轻声对丁一问道:“大叔,你说向问天找任盈盈做什么?”
丁一果断摇头:“一点其他信息都没有,我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反正不会是告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