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灵珊在哪呢?
岳灵珊正在豫鲁交界的黄河上,坐在一艘大船的二层舱內吹著风喝著茶。
河南的气氛太紧张,实在不適合好人居住。
早在少林开始揍魔教,岳灵珊就跟大叔商量著暂时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等群架打起来,她再回来围观捡漏。
正好蓝凤凰匯报,说任盈盈可能是看到河南魔教被按著猛揍,嚇到了,收拾行李要离开洛阳,又不像是要回黑木崖,还一直有手下进进出出像是要聚集她那群牛鬼蛇神属下。
听到蓝凤凰的匯报,又跟大叔一番商议后,岳灵珊为了大批人材决定对任盈盈来个尾行。
让丁坚、黑白子、禿笔翁带著各自属下留在河南,施令威、黄钟公、丹青生带人北上直隶,每人分了几只鹰好及时给她匯报双方动態。
她便带著蓝凤凰及甲一到四坠在了任盈盈一行后面。
出洛阳,进黄河,再顺流而下,直抵济寧,和大叔聊聊天,跟蓝凤凰练练琴,再偶尔看两眼任盈盈和令狐衝上演的爱情剧,一路上倒也有滋有味。
说起令狐冲,就不得不感嘆缘分这东西真神奇,喝醉酒的令狐冲晃晃悠悠钻了绿竹巷,被任盈盈的老师侄捡了尸。
然后不知怎的,两人王八看绿豆般就对上眼了。
就连跑路,任盈盈都没忘了带上令狐冲这个刚认识没几天的男人。
不过这两天好像俩人闹矛盾了,令狐冲终於发现任盈盈的身份,接受不了,然后离家出走了。
据蓝凤凰匯报,令狐冲现在住在济寧城外的一座破庙里,两天时间没干別的,就喝酒了。
也不知道他没钱了,是去劫富济贫还是回去吃软饭?
岳灵珊不无恶意的想著,思绪忽然被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蓝凤凰从下面跑了上来。
“公子,老施又来消息了。”
“说的什么?”
“他说聚集在黑木崖下的魔教弟子和被魔教钳制的各势力门人已达数万之眾,现在还有人陆续加入。”
岳灵珊端著茶杯的手顿了一下,说道:“这么多恶人聚在直隶,朝廷也不安心吧?”
“是的”蓝凤凰说道:“老施在情报中说,朝廷已调二十万精锐禁军布防京师周边,
由名师大將坐镇。
锦衣卫、东西二厂的高手更是频频现身黑木崖周边城池,有他们震慑,加之魔教高层似是下了严令,还杀了一些人,黑木崖下的这些人倒也算得上安分。”
魔教聚集了几万人,朝廷调集了二十万精锐外加诸多高手,前天丁坚来消息,在少林和嵩山的號召下,各地的正道中人陆续进入河南,现如今聚集在河南的正道中人也已达数万,和魔教比起来只多不少。
这规模,比自己预想的要大的多啊。
岳灵珊暗自嘆了一声,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喧譁声。
她让蓝凤凰先去干活,自己走出船舱顺声望去,只见一艘小船载著十几个江湖汉子顺流而上,正好从自己的大船旁边经过。
船上的汉子们大碗喝著酒,大口吃著肉,大声聊著天。
从他们的话中能听出,他们是听到少林要跟魔教开战,自发的前去少林,想出上一份力。
一个明显连內功都没练过的年轻人,在小船上高谈阔论,畅想著在这一次抗击魔教的爭斗中出人头地扬名立万,然后风风光光的把自己的心上人娶回家。
岳灵珊越听越不是滋味,转身又回了船舱。
“大叔,你说这次正魔大战会死多少人?”
丁一传音:“於心不忍了?”
“嗯”岳灵珊点头:“我以为东方不败在看到魔教损失,听到杨莲亭被羞辱后,会忍不住带人直奔少林的。
这样一来,他们两家死多少人我也只会高兴。
但我没想到东方不败居然没有这么做,她竟然一副想要跟少林决一死战的样子。
我也没想到魔教跟朝廷关係这么深,竟能让朝廷帮著调整河南官场,让少林不得不放下面子大肆求助江湖正道,大小势力是人都要。
这一次正魔大战,双方人数很可能接近十万,这一战下来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岳灵珊说的这两点,丁一之前也没想到,他的想法和岳灵珊差不多,东方不败带人突袭少林,少林元气大伤封山闭门,魔教也损失惨重,东方不败带人退回黑木崖。
谁知道东方不败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不过现在的结果,对他来说倒是不错,看看那粗大的能量柱,他就不好意思去骂东方不败。
但自家的娃还是要开导,免得她钻了牛角尖,陷入了自责之中出不来。
於是他传音说道:“你也可以想想,这一次大战,聚集了江湖上绝大多数的败类,平时想找他们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