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把铁板倒下提起,提起放下,不论铁环再怎么扭动,都锁不上了。
一旁的丹青生一脸震惊,嘴巴张的老大。
“值得这么震惊?把嘴闭上,快点下去带路!”
岳灵珊突然觉得丹青生这人不太行,想拍马屁都找不到点,不就是一个小机关,把里面一个部件弄坏不就行了,在这里表示震惊,让她没有一点成就感,只觉得尷尬。
丹青生赶忙擦了擦不小心流下来的口水,爬上了床,下通道的时候还摸了摸铁板。
一千五百多斤的东西啊,怎么做到一只手轻鬆开开合合的?
这得多大力气?
最重要的是人家脸上还不见勉强之色。
这是人该有的力气?
反正他那三个后天境界兄弟,远没这份力气,他们想开合铁板,一样靠机关。
岳灵珊突然就发现丹青生更恭顺了。
一时闹不懂他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大叔说的斯什么魔综合症?越被训越舒服?
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通道中,丹青生一盏一盏点著墙上的油灯。
他走不快,岳灵珊也不著急亦步亦趋的跟著,在陌生环境中她向来很有耐心。
通道中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道铁门,丹青生开门,丁一分析,岳灵珊出手破坏,三人配合的相当默契。
主打一个我们过后再无门。
就这么走走停停的过了小半个时辰,又走到了一扇门前,丹青生出言提醒:“公子,这是最后一道门,里面就是关押任我行的囚室。”
“知道了,开门吧。”
说完,岳灵珊做了个深呼吸,默默运气。
即將面对有生以来的第一个先天,还是凶名满江湖的魔教前教主,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塔內,丁一老者岳灵珊翻腾的识海,开口安慰:“没什么好紧张的,不过是一只被缚住了爪子捆住了嘴的老虎罢了,没什么好怕的。”
岳灵珊点点头,被大叔这么一形容,果然不怎么紧张了。
也是,一个被属下造反並关起来十几年的蠢蛋,有什么好怕的。
丹青生打开了铁门,岳灵珊照例动手破坏。
二人继续前行,再拐一个死角,前面出现了一间囚室。
手臂粗的铁柵连接石壁,內里一个被铁链锁了手脚、琵琶骨的邋遢老者盘坐於地。
“哈哈哈今天居然来了新人,小子,你想不想学老夫的神功,只要你救老夫出去,老夫带你称霸天下。”
中气十足的戏謔声从牢內传出,可见平时梅庄四友內虐待他。
岳灵珊:“这疯子就是任我行?”
“对。”
“小子,你说谁是疯子?东方不败派来的人真是越来越不堪了!”
囚室內的任我行明显对岳灵珊的称呼有意见。
可他的意见,外面两人谁都没当回事。
岳灵珊摸出一个瓷瓶,想了想又摸出了一个,对著囚室扔了过去,直接让它们炸碎在了囚室內。
“小贼!你扔的什么东西!”
任我行豁然起身扑向岳灵珊,可惜只惹的身上铁链绷紧,连铁柵都没碰到。
打不到人只能对著外面大喊大叫。
岳灵珊睁大眼睛看他表演,他骂任他骂我我就不搭话。
主打一个等你毒发。
一旁的丹青生咬著牙当没听到。
打人打不著,骂人没用,明知被投了毒,任我行却没一点办法。
忽然,囚室內碎了一地的瓷片映入了他的眼帘。
任我行继续骂骂咧咧,不著痕跡的向那些瓷片移动。
“他要利用瓷瓶碎片伤你!”岳灵珊没想到任我行要干啥,但丁一想到了。
岳灵珊心下一惊,再不管其他,伸手抓住旁边的丹青生,身子一翻,转到了拐角之后。
与此同时,任我行右手一伸磅礴的真气直接將距离足够近的瓷片摄入了手中。
他狞笑著想要击杀那个敢侮辱他小贼,可……
人呢?
刚才那么大个人呢?
就眨了一下眼,人咋没了?
再看拐角旁边露出的一片衣角,那还不明白,就在他刚刚一眨眼的功夫,人跑了。
“小贼!你给老夫滚出来!”
“老贼!有种你给小爷滚过来!”
因为自己的粗心大意,给对方提供了武器,还把自己嚇了一跳,岳灵珊也憋著不爽呢,於是就骂了回去。
“小爷好心给你这老狗提供点瓷片耍著玩,你这老狗竟然想拿瓷片打小爷,恩將仇报的玩意活该你被东方不败按著打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