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黄钟公,居然拿西湖醋鱼来招待教主的使者,看来你是嫌日子过得太自在了。
想到前几天吃的西湖醋鱼,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不动声色的躲开黄钟公想要拉她胳膊的手,岳灵珊淡淡的说道:“宴席不著急,还请四位庄主找一安静所在,教主有话交代。”
丹青生开口:“使者放心,这里没人会来打扰。”
岳灵珊看了看敞开的大门,透风的窗户,以及远处洒扫僕役,轻声道:“事关下面那人,四庄主確定要我在这里说?”
丹青生身子颤了一下,张了张嘴没出声,而是看向了黄钟公。
“这里確实不是说话的地方,使者请隨我来。”
不多时岳灵珊被带进了一间书房,书房中掛著各种字体的字,这应该是禿笔翁的书房。
岳灵珊目光扫视一圈,对这不大的书房满意的点了点头。
见岳灵珊满意,黄钟公开口道:“敢问使者,不知教主有何示下?”
“教主问,任我行可还活著?”
此话一出,梅庄四友神情均是一震。
都是聪明人,想的难免有些多。
教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单纯问问?
还是嫌任我行不死?
与此同时,趁著他们心神震动,对自己的警惕放鬆,岳灵珊背在身后的左手悄悄缩进衣袖,挑开了一个瓷瓶的塞子。
到这时,岳灵珊初步放下了心,开始有兴致观察梅庄四友。
只见他们四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像是在商量,却仅凭眼神交流。
看来四人关係是真的好,都会眼交了。
不久,四人交流够了,又是黄钟公开口:“尚还活著。”
岳灵珊:“那能不能让他早点去死?”
这么直白的吗?
四人再次眼交一番。
他们四人一直都不觉得东方不败想杀任我行,要杀早就杀了哪能等到现在。
可这使者的令牌也不是假的,確实是东方不败专属令牌。
那么问题来了,杀还是不杀?
不杀,那是违背教主之命,要死人的。
杀,万一哪天事泄,他们也不会好过。
要知道教中还有许多任我行旧部心念任我行,任我行的女儿更是神教圣姑。
他们四人当初之所以远离黑木崖跑到这西湖边上来当看守,就是厌倦了爭斗,想来这边图个清净。
没想到现在东方不败给了他们一个两难的选择。
一时间他们心中开始了骂骂咧咧。
主要是骂东方不败。
这傻逼既然造反夺了教主之位,为什么不把任我行杀了,把那些余孽处理乾净,又不是没那能力。
屁股底下留著一群隨时都想捅他菊的人,这是个什么变態心理?
还让人家女儿当圣姑,这不是给那些余孽一个盼头吗?
真他妈变態!
你要一直不杀也行,咱们也不说啥。
但你现在突然又要杀了,还让我们动手,你这不是坑人呢吗?
骂著骂著,四人齐齐对视一眼,一个念头浮上了他们心头。
若是他们没接到东方不败的命令,那是不是就没事了?
至少也能给他们一些时间让他们想办法吧。
於是恶向胆边生。
不过这个使者据丁坚所说应有后天实力,直接动手不可取。
不是怕拿不下,四打一拿下肯定没问题,但动静闹大了万一传出去,那他们真就死定了。
所以还得智取,比如饭菜里下毒啊什么的。
四人再次对视一眼,打定了主意。
就在此时,丹青生的身子忽然晃了一下。
他甩甩脑袋,下意识的对旁边的黑白子说道:“我怎么突然感觉身子有些发软?”
“不好!小人下毒!”
他不是笨人,瞬间想到了原因,抬手欲打,却发现身体软的像麵条,脑袋做出了反应,手却没跟上。
在丹青生喊出声的瞬间,另外三人已经做出了反应,可当他们察觉自身內力迟滯根本无法调动时,岳灵珊已经鬼魅般的出现在了他们身前,手指连点,四人便齐刷刷的躺了下去动弹不得。
“教主说的没错,你们四个果然有二心,还好教主给了我一些小玩意。”
说著话,把袖中的空瓶甩在了地上。
“这叫软筋十三香,为什么叫这名字你们別问我,我也不知道,我知道中了此香的人若没有解药,一辈子也就只能当个麵条人了。”
岳灵珊好心的把他们四个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