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內高端餐饮界的天,变了。
正午十二点。
烈日当空,却烤不化各大城市顶级餐厅门口那股子近乎疯狂的热浪。
京州、沪市、珠州、云州……
这些国內经济版图上最耀眼的明珠里,无数家属於赵老板、唐镇元等人的顶级连锁餐厅门前,豪车云集如龙。
与往日的矜持和从容截然不同。
今天,这些千万级座驾的主人,有不少竟是自己推开车门,连钥匙都来不及交给门童,便步伐匆匆地往里赶。
那脸上,带著一种不加掩饰的急切,生怕晚了一步,就错过了这场饕餮盛宴。
餐厅內,早已是人声鼎沸,座无虚席。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被极致压抑后,即將喷薄而出的兴奋与狂热。
这里本就是国內最火爆、最难预订的餐饮场所,青禾村的顶级蔬菜和肉食,早已让它们成为身份与地位的终极象徵。
而今天,青禾水產的加入,则像往一锅滚油里浇下了一瓢沸水。
彻底引爆了这群金字塔顶端人群的所有热情。
天然居,云州总店,最顶级的“天字一號”包厢里。
几位商界大佬,正目不转睛地盯著服务员手中那盘缓缓上桌的“火焰炙烤澳洲岩龙虾”。
那只龙虾的体型堪称惊人,通体火红透亮,宛如一块完美的红玉雕塑。
在特调的秘制酱汁包裹下,於包厢內温暖的灯光下,反射著一层令人垂涎欲滴的诱人光泽。
隨著身著定製旗袍、仪態万方的美女服务员將一小杯琥珀色的高度白酒,轻柔而均匀地淋在虾身之上,並优雅地后退半步,用一把精致的火枪轻轻一点。
“呼——”
幽蓝的火焰霎时包裹了整只龙虾,在半空舞动。
浓郁的酒香与那股深海独有的纯净鲜甜,在火焰的催化下轰然爆开,霸道地钻进鼻腔,勾得人腹中雷鸣。
“嘶……光闻这个味儿,我口水已经绷不住了!”
一位大佬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喉结,眼睛都看直了,哪里还有半分商场上杀伐决断的模样。
火焰熄灭,白气升腾。
服务员用精致的银质餐具,熟练地將龙虾肉完美分解,依次盛入每位客人的骨瓷餐盘中。
眼见那块晶莹剔透、微微蜷曲,还在冒著热气的龙虾肉就摆在面前,那位大佬再也按捺不住。
什么养气功夫,什么餐桌礼仪,统统见鬼去吧!
他抄起银叉,狠狠插起一块龙虾肉,甚至没蘸酱汁,直接塞进嘴里。
牙齿刺破虾肉的一霎那,
“咯吱。”
那种极致的紧实与弹牙感,顺著牙根直衝天灵盖,头皮阵阵发麻。
紧接著,一股清甜、纯净、浩浩荡荡的汁水,在口腔中轰然爆浆!
没有一丝一毫的腥气。
更没有那种令人提心弔胆的“工业科技与狠活”的味道。
只有极致的鲜。
那种带著阳光、海风、以及草木甘霖般鲜活的滋味,混杂著火焰炙烤后的焦香与微醺酒意,温柔而又残暴地洗刷著他乾涸已久的味蕾。
“唔!!”
大佬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隨后,他整个人都瘫软在昂贵的酸枝木椅背上,闭上了眼。
那是一种久违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慄与满足。
足足过了半分钟,包厢里只剩下银叉碰撞瓷盘的脆响,和此起彼伏的、急促的咀嚼吞咽声。
半晌,大佬才缓缓睁眼。
看著桌上那一群平时人模狗样,此时却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毫无形象的老伙计,突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竟有些发红。
“兄弟们,我们有多久……没敢放开胆子吃海鲜了?”
“自从那帮狗娘养的往海里倒那些脏东西,我连条鱼都不敢碰了,生怕哪天吃出毛病,没处说理去。”
“现在,托青禾村的福,托许书记的福……”
他“砰”的一声,重重一拍桌面,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激昂。
“老子,总算是解放了!”
这一句话,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在场所有人心中那把压抑已久的锁。
“解放了!妈的,谁说不是呢!”
“以后谁还敢在我面前吹什么进口海鲜,我直接一口唾沫淹死他!”
相似的场景,在全国各地的顶级餐厅,正以一种病毒式的姿態,疯狂上演。
无数曾经因为海洋污染而对海鲜忌惮不已、视若蛇蝎的顶级富豪们,在这一天,以近乎报復性的姿態,彻底释放了压抑数年的口腹之慾。
这一场由青禾村独家掀起的舌尖海啸,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內,便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