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代表变成了拋弃职责、临阵脱逃的胆小鬼。
谁敢冒政府公告的大不,挺身而出,谁就一定会博得在另一种情况下绝对无法博得的英勇声誉。
何况谁也不知,当时正在发展中的惊心动魄的运动不仅在英国而且在整个欧洲究竟会带来什么结局。
倘若英国工人运动步巴黎革命同志的后尘,那么,在適当的时机占有一个英勇卓越的地位,之后定然在国家事务中得无上尊荣的职位。
而且在国內群情激愤的状態下,谁也不能预料,群眾长期鬱积的不满情绪最后就不会在瞬息间爆发为革命。
或者说,他们也不清楚,此刻的英国工人运动,究竟是不是革命。
民间存在的苦难十分严重一人们的生活简直没有比这个更糟的了。
千千万万的人们的眼中露出飢饿的神色,他们由於贫困几乎已变成绝望了。
雷诺当时顺利地担任代表,会上有一些人士发表演说,表示同情法国大革命,並拥护如今的工人。
演说结束后,成千上万的集会群眾发出一阵阵支持巴黎人民和拥护人民宪章的欢呼。
散会时秩序井然。一大批群眾伴送雷诺沿著河滨马路。
雷诺在一片沸腾的欢呼声中,站在住宅的阳台上向他们发表讲话。然而,另一部分人则运气较差。
一个吃得脑满肠肥的既得利益阶级人士忽然指责参加集会的人是在浪费光阴。
这种信口胡言使被指责者勃然大怒,愤慨情绪相当高涨。
这就使企图用暴力来驱散群眾的警察得到一个藉口,於是便使用不少蛮横手段来驱赶群眾。
群眾竭力自卫,把警察赶回他们的地方。
但警察最终还是用上了武器,严格来说,是热兵器。
在绝对的武力差距下。
群眾终於被压服,许多人因受伤而被送往医院。
可是,晚上又有一大批群眾在“到王宫去!”的吶喊声中重新聚集起来,朝著白金汉宫的方向进发。
正如这类集体行动的大多数情况一样,不少捣乱分子加入队伍,击毁路灯和窗户,有时甚至向麵包商索要麵包,向酒店老板索取啤酒。
他们后来循著原路加广场,平安无事地各自分散。
此后两天,群眾再度聚集,又同警察发生衝突,但结果並未出现多么严重的事態。
在英国地方各郡中,事態开始呈现险恶的景象。
在格拉斯哥,人民普遍遭受极其悲惨的苦难。
又发生了一次严重的暴动。
失业的职工久已期待著食粮配给,然而终未实现。他们处在嗷嗷待哺的状態,在大失所望的情绪煎熬下,前往铁门街和其他主要街道,闯进食品店和枪枝店。
只有一些惯窃和类似的不肖之徒才会任意攫取非当前必需的物品。
营业停顿了,商店关门了。群眾在街道上迈步前进,一路上高呼“没有麵包,就要革命!”
警察几乎束手无策,於是就把军队请来弹压。
和伦敦一样,当场宣读了暴动法。
但大批的其他群眾还是从四面八方源源而来,闯进食品铺,索取麵包。
骚动的情况变得十分严重,地方当局不得不请求隔壁的城市—一爱丁堡来增调援军一军队。
英国王室也已经嚇坏了,大量的军队倾巢出动,並已做好戒备。
一个男孩向其中一人拋掷土块,立即被逮捕。
当群眾设法营救时,军队上尉下令开枪。
这道轻率的命令造成的后果是,几十人被枪击中,其中有几人当场毕命。
军队在街道上继续巡逻,但群眾仍聚集在街头不散,不过一切公共场所都经严密防守。
此时,无数的军队驰往伦敦。
但即便军人数量眾多,也经过了四小时的衝突以后,才把群眾驱散。
那天晚上,群眾很快进行了反击。
工人们袭击伦敦的最大警察局,熄灭附近的路灯,拆毁市场上的货摊,用拆下的木料当作武器,向警察进攻。
军队实弹戒备,治安官们在市政厅內坐候,以便发生紧急事变时採取行动。
老费力此刻也从法国返回,並带来了巴黎人民的祝贺。
在巴黎人民的鼓舞下,几乎所有的英国城镇都呈现出一片活跃的景象。
到处举行公眾集会,希望的光芒仿佛已照亮每个人的心怀。
无数城市开始推选新的代表。
“尊敬的贵院就它现在的组成来说,而对多数人的贫困、苦难和愿望置之不理。”
《伦敦人民请愿书》
在一片又一片的呼喊声中。
老费力的画面进入黑暗,进入了cg。
周围是成千上万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