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联邦当年追求民主和公平的时候,也牺牲了无数人。
歷史的车轮总是滚滚向前,而每一次重大的社会变革,往往都伴隨著底层人民的觉醒和抗爭。
当社会的不公和压迫达到了一定程度,当人民的基本生存权利被践踏,他们就会像被压抑太久的火山一样,喷发出巨大的能量。
这伦敦老百姓暴论,不还是因为失业?不还是因为日子不行,生活过的不行吗?
对更好生活的渴望一直都是人类的嚮往。
该闹!
这里的伦敦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们每天在恶劣的环境中辛苦劳作,却得不到应有的回报,甚至连基本的生存保障都难以维持。
这种巨大的社会矛盾,迟早也该爆发了。
约翰·哈里森议员心中五味杂陈。
他明白老费力的逻辑,说实话,也认同他的观点,但內心的恐惧和顾虑仍然如影隨形。
“侦探先生,你说得对,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暴乱真的发生,我们又该如何控制局面?”
见到约翰·哈里森还在犹豫。
老费力看向约翰·哈里森议员,“在几十年前,有一位议员,在纺织厂的时候,是如何许诺那些工人的?”
“在会议上,那位议员是如何说的?”
老费力做出了当时会议上,约翰·哈里森模样,並仿照他的语气说著话。
“我理解市场竞爭的残酷,也明白我们需要保持竞爭力。但这一切都不应该以牺牲工人的尊严和基本生活为代价!”
约翰·哈里森听著老费力的话,陷入了沉默。
直播间自然是激动许久,早就想这么干了。
【老费力做的好哇,早就想这么干了!】
【隔壁老杨早就开始这样做了(拳头)】
【终於,硬起来了,这约翰·哈里森其实就是软弱,年纪大了,这一看就是脱离老百姓了。】
【不得不说,泰拉联邦的官员和企业相比这伦敦,还是好上很多的,虽然偶尔也犯病,但是也总比这伦敦好。】
【回楼上,还真是,虽然日子过的不咋地,但是真不至於饿死(捂脸)】
老费力见约翰·哈里森沉默,便继续说道:“约翰·哈里森议员,您看,现在伦敦的工人们,他们每天在工厂里辛勤劳作,却只能拿到微薄的工资,甚至连基本的生活都难以维持。”
“环境甚至比以前还恶劣。”
“他们住在拥挤、骯脏的贫民窟里,呼吸著被污染的空气,喝著被污染的水,疾病和死亡时刻威胁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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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工厂主们,却在享受著奢华的生活,他们对工人的苦难视而不见,只关心自己的利润。这种巨大的社会不公,难道不应该改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