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再次开口了,“如果硬要说有什么医生做出了推动的话...前不久,一位年轻的苏格兰医生,詹姆斯·康德黎就在帕克斯卫生博物馆发表了一场关於伦敦人当中的退化现象”的演说。”
“伦敦人当中的退化现象?”老费力对於这个演说的主题有些不解。
“先生,你也感觉到疑惑吧!这样的话,自然在伦敦引发诸多爭论。”
“所以,他的观点是什么?”
“他认为,在城市居民的庞大群体中,伦敦的劳动力,那些靠打零工勉强度日的渣滓”,已然呈现出典型的道德退化特徵。”警察继续说道,“他和朋友们调查过城镇居民的身体状况,尤其是伦敦人。”
“大多数人身体和精神上明显衰退,脸色苍白,发育迟缓,血统不良.”
“这些人便是他的调查对象,他会细致入微地记录下他们面部的质感和光洁度,脸型的坚硬度,洁净程度和对称性...”
“总而言之,他就是得出了结论,伦敦人在退化。”
作为一个参与过义务教育的人,老费力自然是觉得这太胡闹,“不可理喻。”
“老费力先生,没错,我们跟您想的一样,不可理喻!现在这伦敦的医生,我看都...唉。”这位警察又嘆了口气。
马车此刻,也缓缓停下。
“到了,约翰·哈里森议员就在里面了。”
老费力向这位警察道谢后,快步走入了这在迷雾之中的建筑內。
建筑里的人不少。
老费力踏入建筑的瞬间,一阵嘈杂声扑面而来,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他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的人群大多身著白色或深色的制服,显然是医生和相关工作人员。
他们或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或匆匆穿梭於各个房间之间,脸上都带著一种焦虑和疲惫。
这些建筑內部的光线昏暗,只有少数几盏昏黄的煤气灯在墙壁,更增添了几分沉重的氛围。
老费力的目光在人群中缓缓扫过,他的心也隨著这压抑的环境而逐渐沉了下去。
走了一段路后,老费力的目光突然被一个人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坐在角落里的身影,他正独自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低著头,似乎在沉思著什么。
他的头髮已经白了许多,显得格外苍老。
老费力心中一震,他认出了面前这个人一约翰·哈里森。
约翰·哈里森似乎也察觉到了老费力的目光,他缓缓抬起头,自光与老费力对视在一起。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人。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嘆息。
目光中闪过一丝恍惚。
“侦探先生?”
“是我,约翰·哈里森。”老费力从怀中拿出了那枚议员徽章,以此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约翰·哈里森,如今已经年过五旬,加上伦敦雾的影响,身体大不如从前,他缓缓站起身,动作显得迟疑和僵硬。
他看向老费力的眼神满是惊讶,又带著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
“几十年过去了,老费力先生,你丝毫未变,容貌未老。”
老费力摇头,笑了笑。
毕竟约翰·哈里森並不知道自己是玩家,老费力也无法解释这个现象。
就算编个理由,他目前也没想好,也便只能岔开话题。
老费力收起笑容,眼神变得严肃:“我听说伦敦的雾问题依旧没有得到解决,而且情况似乎越来越糟。”
“我曾受您们两位的帮助,我放心不下,就赶过来看看能帮上什么忙。”
“是啊,这雾就像个挥之不去的噩梦,缠绕著伦敦这么多年...”约翰·哈里森嘆了口气,目光中透出一丝无奈,“有你来了,我也放心了很多,多一份力量,多一点希望。”
“说说最近的情况吧,”老费力看向周围的人,“这些都是医生吗?”
“不错,这些年,我们尝试了各种办法,可这雾就像有生命一样,怎么也驱散不了。
政府虽然也採取了一些措施,但效果甚微。那些工厂的烟囱还在冒著滚滚浓烟。”
老费力皱了皱眉:“那医生们和科学家们呢?他们有没有找到什么有效的解决办法?”
“有,医学界已然提出,新鲜洁净的空气或许能成为治癒伦敦社会疾病的良药。”约翰·哈里森继续说道,“在这个大体上还算富有活力的国家里,存在著一些衰败腐朽的中心,必须在社会紧张的时刻寻求解决之道。”
“压力、飢饿、发育不良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