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资本家利益的代表们也有人站到了他们这边。
特別是那些污染小的资本家,他们已经明白,只有出台法令,才能最大限度提高自己的利益。
毕竟,別人少赚钱,便是自己多赚钱。
此外,麦金农得到了《泰晤士报》的支持—最重要的是,这份报纸符合政治精英的品位。
而如此,英国政府也觉得有必要委任化学家和地理学家们进行专业的调研。
科学家们都认为只要使用优质煤,烟尘是不难缓解的,但问题的关键在於,不管立法规定什么,都要確保能有效执行。
而现如今,那位法国侦探將会引导公眾舆论进一步对烟尘污染施压。
在过去,公眾舆论並没有这么强。
威廉·麦金农曾藉助公眾舆论推动了《公共卫生法案》,但这些舆论压力都被议员布莱克挡下了。
他宣称自己反对任何被送到国会面前的控烟法案。
他攻击所有的环保法案,称其都是荒谬之言,简直是之前所有荒谬措施的集大成者—认为没有必要立法,如果除烟可以省钱,工厂主们自然就会採取措施。
他没有看到真正的问题在於工厂排污对周边社区造成的危害。
所以在当时,顽固的工厂主及其下议院的代言人们最终阻击了威廉·麦金农。
威廉·麦金农表示,在上个世纪的首相罗伯特·沃波尔爵士早就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个国家的绅士们就像他们的绵羊一样,可以乖乖躺下被剪毛,但是如果你动了他们的工业利益,他们决不让步”。
而就在前不久,威廉·麦金农的盟友,卫生改革家、伦敦卫生部门官员约翰·西蒙爵士在《伦敦下水道法案》中成功加入了一条关於烟尘的条款。
该条款在前不久成为法律。
有些条款还具有强制效力,它在实施的第一年就处理了115起违禁行为。
但这项法案的覆盖范围有限,只能涵盖几平方公里大小的伦敦老城区,在城市的其他地区则不被採纳。
所以,威廉·麦金农將帮助他的朋友做出更有效的努力。
於是,他在下议院还引入一项法案以控制伦敦烟尘的排放。
他的盟友,《泰晤士报》认为这一措施是卫生革命的清洁首都大计的一部分,继承了“摩登时代的老派英国绅士”的传统,他们都是“爱乾净的动物,喜欢各种清洁沐浴方式”。
在一篇关於空气污染的长文中,作者以犀利的笔触猛烈抨击了烟雾对大自然的破坏,指出大自然在烟雾的侵蚀下变得满目疮痍。
在烟囱的薰陶下,大片植物消亡,建筑物的表面也被熏得乌黑。
那些刷著白漆的、涂满顏料的、纸的、画的、镀金的、乾净的各种器物表面,无论工人们怎么不停地擦拭,却毫无用处。
这文中还警告,资本家们为了利益强迫我们消费他们的烟尘,那些居住在郊区、享受著清洁空气的人们,每周乘火车进城,看看城里又竖起多少烟囱,抽屉里又装进多少钱。
居民们则在那穿透我们毛孔和肺泡的烟中挣扎。
那些人对居民们喉咙变成疾病肆虐的烟囱的困境视而不见。
文中还表示担心资本家们会阻挠上议院的法案,与《泰晤士报》那篇文章的內容一样,有人激烈反对这一法案,担心它会使伦敦製造业成本上升。
然而,作为社会改革和卫生改革的坚定支持者一威廉·麦金农。
正在当面言辞凿凿地遣责这些反对派。
威廉·麦金农称他们只是一小撮人,从锅炉中获益,却强迫200万市民吞下他们消化不了的烟尘,弄脏大部分人的房屋,给底层人民带来巨大的不便和伤害。
“这一小撮人凭藉自己的偏见和无知,实际上是故作无知,与200万大不列顛同胞的物质利益、感官享受、身体健康和舒適背道而驰!”
当威廉·麦金农说出,与200万大不列顛同胞背道而驰之时,有些代表再也忍不住了。
无数的抨击接踵而至,一位议员,目光如刀般直直盯著威廉·麦金农,“威廉·麦金农,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工人们真的对这烟尘问题不满?”
“你不过是在这里空口白话,凭空臆测罢了。那些工人,他们靠工厂的活计养家餬口,哪有心思去抱怨什么烟尘。”
“你看看,工厂里机器轰鸣,工人们忙碌不停,他们只关心能不能多挣些钱,好让家人吃饱穿暖。你却在这里大谈特谈什么烟尘对他们的危害,真是荒谬至极。”
其他议员也附和道:“是啊,威廉·麦金农,民眾们不满?你从哪里看出民眾们不满?街上的人们来来往往,忙著自己的生意,忙著生活。”
“偶尔抱怨几句空气不好,那不过是茶余饭后的閒谈罢了。你却抓住这点小事,大做文章,试图让我们通过什么法案来限制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