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我有件事情,拜託您。(4K)
流动性,这如同千百个火山口一样的城市,冬季根本无法居住。”

    “从那以后,雾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有一次从1813年12月27或28日,持续到1814年1月3日。这长久的阴鬱,蔓延10多英里直达城市的最东边,为职业小偷提供了大把的发財机会。”

    “雾越来越频繁,1820年、1821年、1822年、1826年、1828年和1829年均有记载。”

    “《泰晤士报》记录了1840年11月底的浓雾。1841年,报纸开始发布事故清单——昏暗中船只总是互相碰撞。1842年年初和年末分別有四次大雾;1843年又多了两次,而1844年11月和12月又多了三次。”

    “我的妻子和儿子便死於当时,两艘船碰撞,他们没死於溺亡,而是死於河流中的污染物。”

    威廉·麦金农將自己的事情一带而过,继续说道。

    “伦敦雾的形成並非主要源於气候的变迁,而是由於污染源数量的急剧增长,而这些污染源几乎都与煤炭燃烧密切相关。当污染物与气温变化时自然產生的水汽相结合,伦敦雾便形成了。”

    “其黄色调则来源於被冷空气困在城市上空、难以消散的硫化物。空气中烟尘颗粒的浓度越高,雾就越容易生成,且持续时间也越长。”

    “若再考虑到人口增长、行政管理、法律以及各种专业服务,这座城市的重要性愈发凸显。”

    “会有成千上万的人涌入城市,或为谋生,或为冒险,城郊住宅区的边界不断被突破,房屋向四周蔓延,而每幢房屋都配有煤炉,在冬季向空气中排放大量含硫的煤烟。”

    “而且,除了伦敦之外,英国其他地区也发展迅猛,其他工业中心同样饱受空气污染之苦。”

    “不过他们远远没有伦敦的严重,这些地方的雾都与伦敦雾不同。真正的伦敦雾是浓厚且持久的,黄顏色是其必要但不充分的特徵。”

    “雾中高含量的硫化物是其呈现黄色的原因。”

    老费力静静地听著。

    但在威廉·麦金农严肃的说完—一高含量的硫化物之后。

    忽然之间,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嘴唇动了动,似乎在努力抑制著什么。

    但很快,他的肩膀开始微微耸动,泪水从他的眼眶中溢出,顺著脸颊滑落。

    “对不起...我...”威廉·麦金农哽咽著,声音里满是悲痛,“那些该死的硫化物,还有河流里的污染....那些该死的污染...它们夺走了我的妻子和儿子...”

    他是无比的了解这些浓雾的成因,他是一名议员,他对浓雾的了解远远超过了伦敦的气象学家,超过了伦敦的化学学家。

    其黄色调则来源於被冷空气困在城市上空、难以消散的硫化物...空气中烟尘颗粒的浓度越高,雾就越容易生成,且持续时间也越长...

    他无比的了解他的“敌人”。

    他可以平淡的说出自己挚爱之人的死,但是当他阐述杀死他挚爱之人的敌人之时。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泪水却止不住地流淌。他继续说道:“他们都会游泳,本不该是这样的...在那场大雾中,能见度几乎为零,两艘船相撞,他们落水后,他们会游泳的...那该死的浓雾....”

    “那该死的浓雾...”

    这位严肃了许久的议员,此刻再也无法抑制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