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为什么英国人经常提起激进派的法国人。
这让老费力实在不解。
老费力並未跟他们一同前往贫民窟,与他们告別后,便匆匆前往了出租屋,准备计划。
很快,老费力便按照威廉·麦金农提供的方位找到了房屋的所在位置。
与之前那些破败的贫民窟不同,这里是一片安静而整洁的街区。
与威廉·麦金农说的一样,这里虽然靠近河流,但是雾气明显淡了很多。
公寓楼的入口处有一扇高大的橡木门,门上雕刻著精美的纹。
威廉·麦金农甚至贴心的安排了一位接待人,如果按照这游戏里的说法来说,是一名女僕。
这英国人玩的还挺。
她在远处便迅速认出了老费力。
不过老费力並不清楚对方是怎么认出来的—一—或许是自己的这一身行头?
在带路的过程中,老费力有些好奇的询问,“这里跟贫民窟相差並不远,怎么有这样的差距?就不能大家都住这样的房子吗?”
这位接待人很快解答了老费力的疑问。
在英国,哪怕是贵族和乡绅,他们也只能凭藉继承才能拥有本地的房屋这是他们获得房產的唯一途径。
至於其他人,通常难以拥有属於自己的房產,而给老费力安排房间的威廉·麦金农所提供的房屋,也都是继承而来。
而威廉·麦金农的主要收入,也来自这都些房屋的租金。
在伦敦,大多数中產阶级的晚住所均为租借所得,租期一般为是三年或五年,稍微久一点的便是七年。
这些部分,老费力还算能理解,至少目前看起来,和泰拉联邦还算类似,並未有什么离谱的地方。
跟之前听到的工人居住环境又截然不同了。
那绳子,那板凳,还让老费力记忆犹新。
不过,很快,老费力就收回了和泰拉联邦还算相似的话了。
因为租客在使用房屋的时候必须格外小心,不得损坏家具和室內装潢,而翻新房屋的责任则由房东承担。
但是老费力並不用在意这些,威廉·麦金农议员和其他人还算有些不同。
损坏了家具赔偿便是,室內装潢只要不进行大刀阔斧的改变,威廉·麦金农也能接受。
通往出租屋一楼的门口是设有几级台阶的,远远高於街道水平面,一楼设有门厅,饭厅和一间专用房间—一根据房间主人的职业而有不同的作用。
宽的楼梯从门厅延伸至二楼。整座房子最优质的房间均位於二楼,这里远离街道与厨房的嘈杂之声。
此外还有许多勉强算得上便利的设计。
而安德鲁之前所提到的爱德华夫妇所租借的出租屋本质是给工人们所居住的。
这种房屋是隨著伦敦铁路运输的日益便捷与廉价,许多面积较小、仅能满足基本需求的住房应运而生。
那些成排沿著新街道建设,或是一些三层的、一侧与其他房屋相连的建筑便是这种住房。
这位接待人告诉老费力:
由於城市人口过於密集,房屋狭窄且拥挤,缺乏自来水供应,排水系统缺失,照明与通风设施极为简陋。
他们所能负担得起的狭小住所,根本无法满足基本的居住需求。
门口常常堆满了粪便,门上也极少有蔷薇缠绕。
热病以及其他疾病在这里肆虐,罪行与恶习更是屡见不鲜。
贫困成为人们共同的命运,恶臭与骯脏被视为一种自然规律,人们早已习以为常。
【这英国的房產制度真是够复杂的,贵族和乡绅还得靠继承,其他人只能租房,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老费力的疑惑我也有啊,为啥不能大家都住好房子呢?这明显就是不公平嘛!】
【事实证明,泰拉联邦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同意楼上观点。】
很快,老费力便被领进了房间。
房间里摆放著一套木质家具,虽然不算奢华,但看起来十分坚固耐用。
一张宽大的书桌摆放在窗边。
拋开那些奇奇怪怪的规则不谈,这里的布置更加像是人类了.
老费力放下手中的行李,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从爱德华家族的案件到与大法官和腾尔律师的交锋,再到威廉·麦金农议员的安排。
於直播间討论了一番。
“真是个复杂的世界。”老费力轻声自语道,“贵族、议员、法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利益和立场,而普通人在其中挣扎求生””
而就在他思考之时,系统弹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內容。
【解锁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