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荒谬了,毁灭吧,伦敦,我看这约翰·哈里森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直接重拳出击吧!】
老费力也懵逼了。
这还能忍住的?
这样的生活,这些伦敦工人怎么能忍住的?
居然没给这个议员和厂长打死,老费力都要夸一嘴这些工人道德水平高。
会议室安静的可怕。
这些话说完,会议室內,除了约翰·哈里森,还有他的秘书,和副厂长,大部分人都开始流泪。
事实证明,英国工人真的是有钢铁一般的意志,这样的意志在泰拉联邦里,做什么事情都会成功的。
而接下来的一番话,更是让老费力感受到了这些工人们在某些层面的懦弱。
议员约翰·哈里森也开始流泪,对厂长大声说道,儘可能让自己的声音通过广播器传播给所有人们,“世界上还有如此之好的工人同胞吗?!”
很快第三个工人代表开始发言了,他的年纪似乎是其中最大的,到他发言的时候,他便是哭喊著说道,“约翰·哈里森先生!约翰·哈里森议员!我们什么要求都没有啊...我们什么要求都没有!”
“你们吃喝玩乐,我们也认了,你们腐败我也认了,但我求求你,给我们一条活路吧...我们要活路...”
这位工人口中的腐败已经深深的渗透到了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一法治的崩坏,商业的腐败,道德的沦丧。
在以议员和厂长代表的上流社会之中,这些不道德的行为早已经屡见不鲜。
伦敦人早已经对此麻木,不再大惊小怪,而中產阶级们也毫无遗漏地继承了这些贵族阶级的种种邪恶。
而这些的邪恶,也瀰漫到了底层。
伦敦人,无论上层还是下层,他们那些行径都在日益墮落。
在这片长年以往昏暗的迷雾之中,杀人、盗窃,以及各种明目张胆的罪行,在这片城市里狂欢。
作为一个外来人,一个玩家,老费力对於伦敦道德水平底线之低,腐败程度之严重,感到无比的震惊。
这样的对话持续了足足数个小时,最终才停了下来。
工人代表没有任何一个人中途退场。
而其中,几乎所有问题都在指向伦敦一这座反覆被厚重、发黄、含硫的雾霾折磨的城市。
它將街道彻底拖入无尽的黑暗,將所有人的肺部捏紧,让白天变成夜晚。
所有人开始想办法对付这个恶魔。
而其中的先驱者,便是威廉·麦金农。
老费力也明白了威廉·麦金农的目的。
单单解决工厂是不够的,要解决彻底本源的问题——这该死的浓雾!
限制浓雾便是限制工厂,限制了工厂,才有机会对这些资本家出手。
而且需要联合一些真正有良心的资本家,改变烟窗,改变任何一切可能的设备。
更加有效率的利用燃料。
这样的资本家,或者说企业家,是绝对性的少数,工厂主尤其反对任何立法。
原因有两点。
一.这会减少產能,让工厂的利润大幅度减少。
二.他们不想费任何一点成本去改造已有的锅炉,或者安装新的、少烟的炉子。
无烟区是个好主意,但是建立无烟区的困难也太多了,既得利益者的反对声太多了。
无论是托利党还是辉格党,他们的票仓,来自资本家和地主,都不愿意费任何一点钱改造锅炉。
而其他人则看不到反对者的利益诉求,也没有任何能力去反抗一无论何时提出,总会有爭执的双方。
而且就算有民间的无烟区尝试试点,反对者们也会让烟雾飘入。
毕竟,烟尘並不会自己分辨出无烟区和有烟区的边界。
老费力心中也有了自己的答案。
彻底干翻约翰·哈里森,或许是最好的答案。
看过cg的老费力,不认为这位纺织厂真正的一把手能做什么。
但约翰·哈里森,此刻突然站了起来,他似乎对刚才的一切表示震惊。
他完全不知道...
约翰·哈里森当著所有人的面,狠狠地打了厂长一巴掌。
隨后,站起身,对所有人说道,“诸位纺织厂的工人,我在此必须郑重声明,方才我所聆听的我都记住了,此刻,我向诸位提出的唯一要求,便是希望诸位能信任我,切勿心存顾虑。”
“从诸位工人方才的言论中,我已经察觉到,很多人知道,管理层的大部分人都是我一手提拔而来,换而言之,这些人皆是我旧日的亲信,由此,便有人揣测我会偏袒他们、庇护他们,甚至会为他们开脱罪责、大开后门。”
“对此,我以我议员约翰·哈里森的人格与良心,向所有工人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