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目前这种情况,这种话术,约翰·哈里森真不一定能防住。
“您是英国人吗?!”
“我当然是!我可是地地道道的英国人,伦敦人!”约翰·哈里森有些恼羞成怒,对於威廉·麦金农的话,他只觉得的离谱!
难不成他还是法国人的间谍!
不过更让约翰·哈里森感到噁心的是,对方居然真的敢用法国人向自己施压?!
他难道不知道,现在英国皇室对一些来到伦敦的法国人感到紧张,甚至充满警惕吗?
此外,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组织。
约翰·哈里森迅速回懟回去,“威廉·麦金农!我有资格怀疑你和那些激进派的人勾搭在了一起!英国皇室最近...”
威廉·麦金农没有给对方任何机会,用更大的声音打断了对方话,“你是在说我背后的这些工人同胞们都是激进派吗!?”
一手断章取义,又让约翰·哈里森愣在了原地。
还未等约翰·哈里森反应过来,威廉·麦金农无缝衔接,继续说道,“你这是在害怕真相被揭露!不会你真害怕这位先生会戳穿你背后的某些勾当吧?”
在双方激烈的互懟之中。
老费力的想法就简单很多了,站在他的立场上来看,自己的目的就是拯救这些工人,打倒这些资本家。
简单粗暴,他是一个玩家,对英国,对法国,这两个国家,自私和现实一点来说,並没有什么归属感。
对於他来说,他只是一个玩家的身份。
如果是现实的泰拉,按照泰拉联邦在歷史书的定义,他属於国际主义。
所以他在游戏里,就算真的英法有仇恨,甚至无法合作,自己帮助英国人,也算是师出有名——国际主义。
更別说,这些工人並不抗拒自己的身份。
经过这些考虑,老费力隨后的一句话,直接杀死了这场爭论。
“我早就是英国人了!”伴隨著老费力的一句话,直接给在场的两位议员都愣在了原地。
威廉·麦金农略有惊讶,而约翰·哈里森就显得更惊恐了。
“你...你...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约翰·哈里森指著老费力的鼻子“一个背...”
威廉·麦金农趁热打铁,“英法两国经常有人员来往,这並不是什么罕见事!如果我记得不错,你的妻子就是一名法国人吧!”
威廉·麦金农当然知道对方的妻子不是法国人,他就是一个单身,而这一点,他毫不犹豫地就捏造了一个谎言。
约翰·哈里森听到这种谣言,连忙说道,“我可是单身!我一名妻子未娶,可是全心全意为英国做事!”
“哈!那是因为你的妻子是法国人,你害怕被发现!所以才说自己是单身!”
听到威廉·麦金农的这般造谣,又给约翰·哈里森干蒙了。
步步紧逼,越解释越乱。
老费力也煽风点火,对身后的工人们喊道,“你们看看这位议员的脸色,他在害怕!”
此话一出,老费力身后的人群再次被点燃。
“让老费力先生留下!我们信任他!”
“约翰议员!你凭什么禁止他加入!”
其他人都纷纷附和。
这一幕也让直播间的观眾看得兴奋不少。
【这威廉·麦金农“段位”很高啊...】
【哎呦,这威廉·麦金农怎么这么坏,全是自证陷阱。】
【约翰:孩子们,你们说我会贏吗?】
画面中约翰脸色赫然已经铁青,再这样下去,越解释越乱了!
把这个法国人放进去得了,约翰·哈里森如此想到,再糟糕也比现在的情况好。
在纺织厂门口的某建筑的一楼房间里,一场代表会议迅速开始了。
时间是凌晨4点半,约翰·哈里森毫无困意,他现在汗流浹背了。
而且,伦敦的雾气居然比前几天散了不少,而约翰·哈里森也真正看到了人群。
三千人?不...五千人!
这五千人就围著他们所在的一楼房间周围,不仅没有走一个人,而且还因为雾气散去,天开始微微亮起,一些凑热闹的人也开始增加起来了。
再这样下去,其他工厂的工人也会跟著一起暴乱的..
纺织厂和周围的工厂的工人恐怕都在这里了。
约翰·哈里森看著那些工人,此刻,除了他身旁的秘书和厂长,还有与他对峙的威廉·麦金农和那个该死的法国人,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著他的脸。
熟悉和陌生,他在工厂里看过无数类似的会议,曾经在他还是表面一把手的时候,他就这一片满是烟雾气氛中,与这些工人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