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位前麻风病人,便是甘加。
这位居民说到这里,便打算离去了,因为他要去看看茶馆里,甘加究竟打算给他们什么惊喜。
阿衣雨自然也跟了过去。
甘加·拉姆在茶馆里精心安排了一场惊喜,仿佛过节一般。
还戴上一顶礼帽,看起来像马戏团的领班。
他身边站著6位乐手,头戴红色硬纸板圆筒军帽,身穿印有“布兰登堡”字样的黄色背心,下穿白色长裤。
阿衣雨和其他人来到茶馆旁,围坐成半圆形。当空地再也挤不下人时,甘加向大家打招呼,並示意乐师们开始演奏。
音乐是印度民眾集会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现场立刻热闹起来。几分钟后,甘加举起帽子,音乐戛然而止。
“我的朋友们!”他高呼道,“我把大家找来,是想让大家分享一件我不能独享的好事。现在,我为大家揭开这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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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示意乐手们在前面开路。
甘加走在乐手身后,他的妻子挽著他,面带微笑,以公主般的优雅向大家致意。
当队伍到达茶馆外时,甘加和乐手转身面向人群,乐队的演奏声又高了几分。
甘加微微頷首,示意音乐戛然而止。剎那间,四周一片寂静。
他挺直脊樑,將妻子轻轻推至眾人面前。
他的脸上洋溢著兴奋,小心翼翼地让达利玛的脚轻轻滑落至地面。脚尖甫一触地,达利玛立刻挺直腰身,迈开小心翼翼的步伐。
一步,两步,三步。
贫民窟的居民们皆惊得目瞪口呆,满脸困惑,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站在这里的这个女人,多年来他们亲眼目睹她默默承受著无尽的折磨。
她曾是那样弱不禁风,如今却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
人们纷纷起身,仔细端详著这个奇蹟般痊癒的女人。她的丈夫早已將一切安排妥当—有人捧来了芬芳的黄色万寿菊环。
更多的环掛在了她的脖子上。
这位年轻女子便从肩膀到头顶堆满了环,几乎被海淹没。
甘加则哭得像个婴儿,他挥舞著大礼帽,再次对著眾人开口,声音中带著哽咽与激动:“兄弟姐妹们,庆祝活动才刚刚开始。我还有第二个惊喜要给你们。”
而此时,直播间的弹幕也早已经议论起来。
【啊?麻风病造成的腿部残疾原来是可以治癒的?
【先不说疾病的问题,我感觉这个叫甘加的人挺爱他妻子的,这个圈一看就是提前安排好的】
【不过,这腿伤到底是怎么好的?】
【按照英特网络的尿性,这个故事肯定有点小问题。】
很快,这位甘加宣布了第二个惊喜。
他的儿子回来了。
而且头上顶著一个用红色丝绸布遮盖的四方形箱子。
甘加让他的儿子將箱子放在提前准备的桌子上。
甘加享受此刻的感觉,他再次要求音乐停下,然后抬起了头上的礼帽。
“朋友们!你们谁能告诉我,这块布下面究竟藏著什么?”他问道。
“一个装衣服的箱子。”一个年老的女人喊道。
现场顿时发出一些笑声,但很快又停止了,从其他人的小声討论中,阿衣雨得知了为何大家会笑这位老人,又为何会停下。
笑是因为很显然,甘加的这个盒子不可能如此简单,停下是因为这是一位可怜的老妇人。
她家同贫民窟里大多数家庭一样,一贫如洗。
一只锈跡斑斑、常有蟑螂出没的锡箱,便是她存放自己婚礼纱丽以及家人那几件寒酸衣物的唯一容器。
一个小女孩走上前,將耳朵紧贴在那盒子上。
“我猜这布下头藏著一只被困在笼里的熊。”她天真地说道。
大家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別傻了,孩子,这里怎么可能有熊呢?”一位中年男子笑著说道,“我猜,这里面藏著的可能是甘加从外地带回来的珍贵宝石,或者是他最近赚到的一笔大钱。”
“宝石?钱?我看未必。”一位老者捋了捋鬍子,慢悠悠地说道,“甘加这个人,向来不贪財0
“不对不对,你们都没猜对!”一个小孩突然跳了出来,挥舞著小手,“我觉得这里面藏著的是一只会说话的鸚鵡!甘加叔叔上次去外地,就带回了一只会说话的鸚鵡,说不定这次又带回了一只。”小孩的话让大家都笑了起来。
阿衣雨看著那名叫甘加的男子,他如同一名魔术师一样,將自己的大礼帽轻轻置於那神秘箱子之上。隨后,他拍了拍手,向乐队发出信號,乐队继续开始了奏乐。
甘加邀请他的妻子绕著摆放“惊喜”的桌子缓缓走三圈。
这位年轻女子小心翼翼地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