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第一阶段的CG(4.5K)
同密度的气体会形成有毒的云团,以不同的速度在不同的高度扩散,迅速渗透大片区域。”

    “隨著厂状况的不断恶化,本应有预见到最坏的情况。”

    “然而,有跡象表明,e610储罐及其周边设备出现了异常。11月30日和12月1

    日,操作员连续两次试图將e610储罐中的部分异氰酸甲酯转移到仍在批量生產西维因的单元。”

    “在正常操作中,必须先引入氮气对储罐中的物质进行加压,这是良好工厂管理中的常规程序。”

    “但这座厂早已失去了它的良好状態。”

    “由於阀门存在缺陷,氮气一注入便迅速逸出。”

    “没有更换阀门,导致42吨异氰酸甲酯被留在一个未適当加压的储罐中。“

    “这意味著潜在的污染物可以毫无阻碍地进入储罐,从而引发无法控制的化学反应。”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刷屏。

    【这不就是车诺比的翻版吗?都是人为的失误和疏忽,导致了如此严重的后果!】

    【这简直是一场悲剧的序曲,每一个细节都在为灾难埋下伏笔..唉.】

    【妈的,我们的工厂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很难想像,都这样了,居然到现在才出事,其实安全措施已经很不错了,要是烂一点,估计都拖不到这个时候。】

    与此同时,画面的镜头给到了一个人。

    画面上出现了他的名字和年纪。

    29岁。

    信仰绿色的拉赫曼·汗。

    “即便戴著安全头盔,他却很少摘下那顶绣圆帽。”

    “他本是孟买人,后来移居博帕尔成婚。”

    “他的妻子在一家製作碳化物公司工作服的车间担任裁缝。多亏了她的帮助,经过短暂的培训,他得以进入异氰酸甲酯生產部担任操作员。”

    “他在该部作了4个,月薪1400卢。”

    “考虑到他既无经验又无资歷,这样的薪已算不错。”

    “和当晚现场的120名工人中的大多数一样,他几乎无事可做。”

    “工厂已停產异氰酸甲酯。他上的是第二班,要值班到晚上11点。”

    “他热爱诗歌,轮班一结束,他便打算前往香料广场,参加为纪念节日而举办的盛大的诗歌聚会』。

    ,,“在那个沉闷的冬夜,为了打发时间,他和几个同事在食堂里打牌,突然一通紧急电话將他叫到了值班主管那里。”

    这位高大的,禿顶的,信仰绿色的,孟加拉人看起来怒气冲冲。

    画面中的值班主管抱怨道。

    “那群偷懒的维修工,连管道都没好好冲洗!”

    值班主管口中的管道,是將工厂反应器里產出的液体异氰酸甲酯输往储罐的关键通道。

    这种物质极具腐蚀性,会在管道內壁形成熔渣沉积,若不及时清理,不仅会阻碍管道通畅,更可能混入储罐,污染异氰酸甲酯,引发难以预料的灾难。

    值班主管手中挥舞著异氰酸甲酯生產部门的工作日誌,那是对生產流程的详细记录。“这是维努戈帕尔留下的指示,”他解释道,“生產主管要求我们冲洗管道。”

    拉赫曼·汗浓眉紧蹙,“非得今晚做不可吗?工厂都停工了,我以为能拖到明天。你不觉得这样太仓促了吗?”

    值班主管只是耸了耸肩,显得犹豫不决。

    说到底,他和主管维努戈帕尔都对工厂那错综复杂的维护流程知之甚少。

    他们都是新来的,一个来自加尔各答,另一个来自马德拉斯。

    除了知道异氰酸甲酯和光气气味刺鼻外,他们对这两种物质几乎一无所知。

    和前任主管一样,他们唯一熟悉的行业是碳化物公司在印度的財富支柱电池產业。

    主管的笔记中,以简洁而明確的笔触勾勒出清洗工作的步骤:他指出,清洗工作应从4个过滤器和循环阀入手。

    隨后,他列出了一系列需关闭的旋塞清单,以防止冲洗水渗入装有异氰酸甲酯的储罐。

    然而,他遗漏了一个关键的预防措施:在连接储罐管道的两端放置实心金属圆盘。

    只需断开两段管道,將圆盘滑入特製的外壳中,再用螺栓重新连接整个管道。整个过程不过一小时。

    只有当工程师们所说的“防滑带”就位时,才能確保储罐的密封性。

    单靠锈蚀的阀门和旋塞,根本无法確保安全。

    拉赫曼·汗开始了清洗工作,第一步便是关闭主旋塞。

    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因为旋塞距地面3码高,位於一堆错综复杂的管道中央,难以触及。

    他倚靠在两根大樑上,將全身重量压在扳手上,试图关闭旋塞。但他无法確定是否已经完全密封,因为金属部件早已锈蚀、腐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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