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简雍並肩走了出去,刘备的脸上多少浮现出了些许若有所思的表情。
其实他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思考。
毕竟这个所谓的躺平,既然是要以负面评价为主的话。
那么自己何不想办法主动做上一些比较有些负面影响的事情呢?
怕不是自己这么一做,反倒是会加速回家的进度。
想了想,刘备带著简雍来到了阵前。
“主公。”
陈到一边命人衝著城內喊话,劝諫城內的蒯越等人不要在负隅顽抗快快投降等基本上如同放屁般的老调重弹外,也就没有多少的新意了。
站在堆砌的几乎快与襄阳城城墙一般高的小土山上面。
刘备眺望著襄阳城不禁开口问道:“不是,这两天了你们就不能骂吗?”
这骂的也太素气了吧?
“叔至给你!”
將昨天自己写下来的一份『告襄阳叛党书』递给了陈到。
入目处第一眼就是刘备那写的非常好的楷书。
他最近没事干也就养成了这点爱好了。
不过紧接著这份书信上面所写的內容就比较的……
“主公,您……確定啊?”
望著这份难看到简直是不堪入目的书信,陈到都快要吐了。
上面的字眼简直是无法令人形容。
很难想像,这竟然会是自家主公写出来的,甚至是说……
陈到少有的主动开口问了下简雍。
“宪和,这是你帮主公写的吗?”
简雍闻言顿时便面露不爽:“开玩笑?我能是那种出口成脏的人吗?”
“也是……”
陈到將目光又重新落到了那副脏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书信上面。
“你的字也没有那么好看。”
说完陈到的眼睛就又稍稍的瞄了下刘备。
他依旧是不敢相信,这份信是出自刘备之手。
“看什么?”
刘备瞪大了眼睛望著陈到问道:“我就不能写这种信了?”
“您是主公,您说的算。”
陈到訕訕一笑。
他第一次见到主公这样,就仿佛是真得如同军师所评价的那般忽然『开了窍』。
说完陈到便重新安排人准备行动。
此刻城墙之上,当伴隨著刘备的中军大旗立於阵前之后。
襄阳城內瞬间便紧张了起来。
毕竟刘备亲自坐镇前线,该不会是要准备攻城吧?
要知道,襄阳城自从蔡瑁败亡之后,其內部便一直面临著各式各样的危险。
比如说粮食,还有那最为重要的人心。
这几日里接连发生了许多起义事件,即便是蒯越想尽办法的镇压下去。
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稳定不了多久的。
而就这么让他轻而易举的投降,蒯越实在是也是办不到。
因为本身他即便是投降,也不能就这么突然放弃。
他是荆州的大族,当初选择投靠刘表是因为刘表能够用他成为荆州的核心高层。
后来刘表不行了,他投靠曹操也是这个道理。
现如今即便是再度投降刘备,哪怕是投降之后刘备不愿意用自己。
自己也要保证家族的安全。
当得知刘备亲临现场之后,蒯越急忙带著人来到城墙上观看。
隨后,他便听到了令得他几乎算是终身难忘的话语。
“蒯越!你这个……”
隨著陈到清了清嗓子站在土山上开始朝著蒯越喊出了那份脏到令人几乎难以启齿的信件之后。
敌我双方的所有士兵们全部都傻眼了。
简雍双手抄在袖子里蹲在一旁似乎是在憋著某些笑。
他现在都不用想就能够猜测得出来蒯越那张几近跟猪肝一般的表情。
而事实也一样,城墙上的那些残余的叛军士卒们不禁小声互相嘀咕了起来。
“这应该是、是把蒯长史全家祖宗十八代给骂完了吧?”
“嘘!”
一旁的同伴急忙將他拉到了旁边低喝了下。
“不要命了!”
在这个多少都要点脸的时代,你就是最为普通的老百姓真要是骂人,也就是不过用点形容词来恶意的形容对方父母罢了。
就像是高皇帝刘邦,经常被人詬病的主要原因便是这一点。
不过即便是刘邦,骂的最难听的也不过是『尔公』,也就是你老子我怎么怎么样。
哪像是刘备,怎么样都是有身份的汉室宗亲,现如今直接当著上万人的面问候蒯越以及蔡氏的祖宗十八代不得好死。
这根本就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