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借著刘表昏迷將荆州北部的所有兵马全部集结了起来。
且这段日子里,他命人暗中收买了荆南四郡的诸多官员们。
那些傢伙们隨时隨地都可以隨著自己改旗易帜,投靠曹大丞相的怀抱。
而刘备兵马不过区区两万来人罢了。
即便是算是刘琦那个小杂种的一万多人,十万打三万。
他就是拿人堆都能堆死他!
在加上新野那里传来的消息,刘备自己麾下都开始离心离德了,他又有什么可怕的?
“刘备那里的事情,我一直命人日夜侦查。异度你如果要说这个就可以不用说了。”
蔡瑁醉醺醺的打断了蒯越的话。
只见后者闻言似乎是被憋了一下。
不过很快,蒯越便拱手说道:“不单单是因为此,蔡將军你可知道,江东的孙氏撤回的兵马又逐步的返回了荆州!”
“嗯?”
当听到了江东孙权开始重新调集了军队之后。
蔡瑁便开始逐渐回过了神。
“孙氏来荆州做什么?他们不是刚刚打贏了江夏、劫掠了当地吗?怎么?还人心不足,打算来一波蛇吞象吗?”
一连串的问题,使得蔡瑁当即便將身边的美人推开,神態焦急的来回踱步。
蒯越见此,內心多少是有那么些鄙夷的。
这个时候才知道慌,早干什么了?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
毕竟他本身的利益是与蔡瑁一致的。
如今曹丞相势力越发庞大,很显然是有代替汉室,一统天下的姿態。
刘氏现在仅存的两大宗室诸侯刘表与刘璋一个又赛一个废物。
既然如此的话,还苦心辅佐刘表做什么?
麻溜的投诚方为王道。
你投诚曹操了,將荆州几乎以完好无损的姿態交出去。
估计自己也不会低於郡守之职位。
你苦心的辅佐刘氏……呵呵,他已经用几年的时间证明了。
刘表那个老王八蛋一天天的就知道正经事不乾的喝酒,以及吟不完的破诗歌。
而至於说刘备嘛……好吧,蒯越也知道刘备这个老小子倒是一个人物。
不过他起家太晚了。
与其冒险,还不如保稳。
“异度。”
来回溜达了有好一会,当感应到蒯越別样的目光之后,蔡瑁似乎是觉得脸上掛不住一般的开口询问了起来。
“你觉得接下来该怎么办?”
“很简单。”
蒯越如实说道:“刘备那里倒是可以防备一下。可是江东孙权那里,將军切莫小覷。”
“这个我知道。”
蔡瑁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我问的是事情的解决办法。不是让你来提醒我荆州的安危的!”
稍稍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看待蔡瑁的眼神不那么难看。
蒯越耐著性子如实说道:“如今之计,可命张將军率领部分兵马,重修夏口城。以此来监视刘备与江东孙权。”
蒯越的神情越发的严肃:“尤其是要监视刘备与江东孙权那里是否有什么比较奇怪的动向。”
“比较奇怪的动向?”
蔡瑁怔了怔忍不住追问了起来。
“异度,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刘备前番忽然到了江夏,是要藉助江东孙氏之手作为外援好图谋荆州!”
“什么?!”
当听闻此言蔡瑁当即愤怒的咆哮了起来。
“好他个刘备老儿,竟然勾连外人图谋我荆州!我一定要灭了他!准备点兵!”
他现在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蒯越这么说,倒是立即激发了蔡瑁內心当中的火气。
他现在已然將整个荆州之地视为己用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的交给外人。
“將军不可!”
蒯越急忙劝说了起来,挡在了一副怒气冲冲的蔡瑁面前。
“如今形势微妙,且据侦查,新野方面大肆修筑营寨,调集兵马。很显然是做好了某种特殊的准备!”
“什么?”
蒯越的话还没有说完,蔡瑁的表情则是越发显得震惊。
“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用別样的目光望了他一眼,蒯越幽幽的说道:“四批人连你的府门都没有进去,谁能告诉將军您呢?唉。”
蒯越的神情不免有些心累。
和蔡瑁搭班子共事情,比和刘表一起更难受。
“目前最稳妥符合大局的做法便是等待曹丞相的主力南下方为上策啊!”
“隨意动兵,万一北面的关羽张飞一同起兵又该